谢姣真正的脾气确实是第一种。

谢姣偶尔的平易近人，不过是将他们当作小妹妹或者小弟弟。

银色的月辉洒在白衬衫上，谢姣那张脸被阴影分切的恰到好处，像只夜里迷惑人心的妖精。

穆梵不太想让谢姣走，这次交流的机会不容错过。

只不过她的眼里没有笑。

“对不起”她说，“昨天不是那个意思。”

穆梵低头盯着脚尖，“我叫穆梵，我不小。”

烟落了地，谢姣抬起脚尖，轻轻碾灭。

穆梵向着谢姣表了白。

她越过穆梵，打算离开巷子。

“有什么事？”

谢姣不信，“你这态度更像是来抓我把柄呢。”

谢姣稍微有些不耐烦了，但看在眼前只是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妹妹，她忍了。

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道汽车的鸣笛声，穆梵大胆的抬高视线，第一次与谢姣那双漂亮的眼眸对视。

她迅速将目光移开，以免谢姣发现端倪。

她怕自己沉溺到无边又虚幻的温暖里。

“我喜欢你。”

“不是。”穆梵否认谢姣问的第一句话，“我找你，道歉。”

她的手还攥着那一块小小的衣服布料，不情愿松。

不管从哪方面说，她们都不像是可以做朋友的人。

她想谢姣将她当同龄人来看。

我想你放在心上。穆梵暗自想。

穆梵退后了一步。

走出去不到两步，她后背的衣服就被穆梵拽住了。

谢姣没料到她会突然介绍自己，明显楞了一下，随后说，“好好好，穆梵，穆梵妹妹，这么晚了，快点回家啊。”

谢姣笑出了声，手里的烟抖了抖，烟灰悄然无息的飘到她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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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位姐很难相处，脾气暴躁这位姐排第二，没人排第一，也有人说，这名学生温柔可靠，合适成为朋友。

那里是一片荒芜的死寂。

“就……”谢姣顿住话语，止住了笑，饶有兴趣地打量看起来干净美好的穆梵，“就这么点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谢姣站在小巷子外面，穆梵垂着头杵在巷子里。

不过穆梵的目的也不是当朋友。

又迷人，穆梵不由自主将视线移到过滤嘴上，那粘在上面的，潮湿的，深色的。

“你……是在这里工作吗？”

“那小妹妹的道歉我收下了。”谢姣抿了口烟，薄薄的雾气吐出，给烟雾后的脸添了一丝魅惑，“以后别这么晚跟着别人了。”

穆梵的肩被谢姣拍了两下。

穆梵贪心。

“对啊，兼职赚零花钱嘛。”

也不清楚是不是穆梵的错觉，她感觉谢姣此时和她说话的态度，就像真把她当年纪小的妹妹。

这是没带任何面具的谢姣。

学校传闻里的谢姣，说法不一。

谢姣回头，“小妹妹这是要跟着我回家吗？”

至于第二种的传闻是如何来的，穆梵大概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