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一秒在雨夜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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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得站不起，只能在地上爬。

她说这话是真心的。

将打她的黑衣人狠狠收拾了一顿。

柳絮在雨中徘徊许久，她傻傻望着地上的一摊血迹，还有沈甜心掉落的高跟鞋。

冒着雨将沈甜心抬上救护车上。

现在，现在她的愿望就快实现了。

可是……她细细想了一下。

棍子一下又一下打在她身上。

眼下，白色救护车停了下来。

愣。

柳絮紧紧咬着下唇，“……”

要说不恨了那是不可能的。

她绝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就死的。

容裳唰的一下抬起眼眸。

容裳看着她，数秒后她咧嘴笑了起来。

如果说，过去的她

她迟疑着，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

知道她很不满。

她是不知道，在她晕厥以后。

洛老爷，那是她的父亲。

可是，她竟然帮沈伟，帮梁珊，现在还要帮沈甜心。

她望着不远处躺在血泊里的女人。

容裳没再管，她打了电话。

她望着不少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从车上下来。

那会一个个吓得拔腿就跑。

“你还要救她？”

人走光，四周一下变得安静。

救护车离开了。

可就是没有人肯放过她。

她知不知道，她帮助的这些人都干了什么事？

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杀人凶手。

沈甜心觉得她好疼啊，哪里都疼。

“如果沈甜心在这死了，你怎么报仇？”

沈甜心狠狠摔在地上。

好一会。

帮凶？

见沈甜心身上布满了伤痕。

啪的一声，膝盖都淤青了。

眯眼，沉思一会。

反正，今日换作她。

她帮亲不帮理。

只听见雨水哗哗的声响。

她不能，不能就这么死了。

容裳无话可说。

“啊”的一声。

这时，柳絮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了。

不知何时。

身上流出来的血和雨水混合了。

有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出现。

照这样看是挺善良的。

身子越来越虚弱，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他们身上都背负着人命。

眉头皱起。

容裳抬头再看柳絮一眼。

是，她一直帮助别人。

“救我，救我……”

可特么的她帮的都是些什么人！

又觉得就这么让她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了。

她就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看来是伤的不轻。

一阵阴风忽然从前面袭来。

那她呢？

沈甜心昏了过去。

为了嫁给叶尘钰。

有人一脚踹倒了她。

容裳垂眸往地上看了一眼。

“我这么做不好吗？”

等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帽檐往高了抬。

打电话的举止迟疑了片刻。

猛地，对上柳絮阴森的目光。

礼服早已破了，脏了。

容裳拿出手机，刚想打一个电话给医院。

过去的记忆一幕幕在眼前重现。

她求饶过，求救过。

有的时候，柳絮是真的分不清这洛心蝶是好人还是坏人。

在一片血水里。

这点柳絮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