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的狼藉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

一件同样颜色的，小小的，柔软的内裤。

你穿着学校的制服短裙，跨坐在我的腿上。

你那件最喜欢的粉色内衣上，曾经沾满过你养父的精液。

温热的，粘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那片粉色的蕾丝上。

我开始等你睡着后，偷偷溜进你的房间。

床头那把椅子的靠背上搭着你今天换下来的校服。

在凌晨四点的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回到浴室，锁上了门。

把它们凑到鼻尖。

梦里的你，还是那副模样躺在床上。

狠狠地撕碎。

我们激烈地做爱。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对象是我的女儿。

我对着它们释放了自己。

我将你压在身下。

你叫我。

那一瞬间，极致的灭顶的快感，让我浑身都在战栗。

一个念头，比我梦里任何一次的场景都更加疯狂，更加罪恶。

然后像个无事人一样，将它们放回你房间的脏衣篮里。

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

我像一个打开了地狱之门的疯子。

只是懒懒地抬起眼，眼角泛着情欲的红，对我勾了勾手指。

“你快来。”

亵渎。

占有。

羞耻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有时，我梦见我们在浴室里。

身下一片粘稠的，湿冷的狼藉。

镜子里映出你那张哭花了，却又沉溺在欲望里的小脸。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平生第一次，遗精了。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冷霜，铺在你熟睡的脸上。

像个天使。

第一次，我不再是你的父亲。

我拿走了它们。

有时是黑色的，边缘已经有些脱线的蕾丝款。

想象着它们包裹着你身体的模样。

秦玉桐。

你睡着的样子很乖。

我听见你满足的叹息。

我闭上眼。

像个最卑劣的小偷，窃取了你最贴身的私密。

我向你走过去。

“爸爸。”

不。

这件事，成了我戒不掉的毒瘾。

我开始像个跟踪狂一样，留意你每天换下的内衣裤。

是你让我买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梦。

“爸爸，舒服吗？”

从那天起，我的梦境就成了你的专属领地。

每一件，都成了我深夜里在那间狭小的浴室里

我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起了反应。

你的内衣。

心里那头被喂养得日益壮硕的野兽，开始渴望更真实的，能被我握在手里的东西。

是你。

有时是白色的纯棉款。

想象着那片小小的布料下，是怎样柔软温热的风景。

有时是带着草莓印花的可爱款。

我醒了。

可在那灭顶的窒息感之下，却又有一丝隐秘、病态、食髓知味的甜。

光是梦，已经不够了。

我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将上面的痕迹擦拭干净，再用吹风机，将那一点点湿痕烘干。

窥见了门后那片伊甸乐园，却再也舍不得关上。

我把你按在洗手台上，从背后进入你。

我撕开你的睡裙。

我推开门，你看见我，没有惊慌。

一边摇晃着腰，小穴饥渴地吞吃我的肉棒，一边用那双纯洁的眼睛看着我，问我。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天使，每晚都在我的梦里化身成最淫荡的妖精，榨干我的精髓。

还有……

有时，我梦见我们在书房。

我埋进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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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还残留着你的体温，和你身上幽幽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