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她读不懂。

秦蓁蓁的笑容僵住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浴衣垫在身下，已经被汗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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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他。

他抽出手指，把自己抵在她腿间。

也许很久，也许没多久。

夏雪笕还没回来。

他也在看她。

她蜷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还在轻轻地抖。

房间里只有身体撞击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呻吟。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却亮亮的。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罗栖哥哥……”

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坐着。

从跪在他面前的那一刻就湿了。

他的手指探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走。”

秦蓁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然后他进去了。

他的喉结动了动。

他坐在那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下，又一下。

他不知道做了多久。

过了很久，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然后他把她拉起来，按在榻榻米上。

她又问：“那……那你以后，还会见我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可怕。

“罗栖哥哥……”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她头顶，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头发。

他看着天花板，说：“我在想，她回来的时候，我怎么面对她。”

秦蓁蓁慢慢坐起来，捡起浴衣，裹在身上。她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纸门，消失在走廊里。

“罗栖哥哥……”

他知道应该推开她。

“我在想的是，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样。”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你走吧。”

她疼得弓起身体，指甲抓在他背上。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窗外传来温泉水声，咕嘟咕嘟的，永不停歇。

他没说话，只是埋头在她身上动作。

“你刚才，舒服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泪，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没回答。

“罗栖哥哥。”

可是他没有。

纸门合上。

她早就湿了。

她摇头。

她仰面躺着，看着他俯身下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的手指在里面进出，她忍不住扭动身体，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事后，他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是。我保证。就一次。以后我再也不缠着你了。”

最后他射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她抱紧他，浑身都在颤抖。

“罗栖哥哥……罗栖哥哥……”她不停地喊他，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秦蓁蓁，我刚才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没有消息。

“是不是，”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我跟你做一次，你就放过我？”

他吻她的脖子，手在她身上游走。她闭着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他低头。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他转过头看她。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