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它们，更受不了这巴掌的人是林德庸。

“啊啊啊啊啊——”林德庸痛到再次从床上弹起。

就算有，他也不会救林德庸这种祸害。

…………

下，人面疮逐渐消失，做脸恢復完好。

林衍天瞪大眼睛：“这、这是好了吗?”

洗了手，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手，耐心地对林衍天解释：“可能因为刚才那人面疮是刚长出来的，还不稳定。”

林衍天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他紧紧扯着江辞无的袖子，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爸不要那么痛苦?”

林衍天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没有用?”

五掌下去，林德庸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上翻，再次昏死过去，仿佛随时要咽气。

“啪——”

连着打了五巴掌下去，所有人面疮都闭嘴闭眼睛，怨愤的神情多了抹惧色，生怕下一个挨打就是它。

江辞无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我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辞无的每一巴掌都是结结实实地打在林德庸身上，人面疮本来就在折磨林德庸，令他痛苦不堪，人面疮挨了巴掌后，林德庸只会更痛。

江辞无扫视一圈，又调了个方便动手的胳膊。

人面疮长在林德庸身上，和他皮肉相连。

江辞无也有些诧异，他就打了一巴掌。

他偏了偏头，看向宴朝一。

收钱打人，打的还是林德庸这老东西。

这一巴掌下去，右脸的人面疮没有任何变化，只因为被揍了，闭上了眼睛嘴巴，像是在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似的。

“刚才明明有用的。”

林衍天眼底的亮光逐渐消失，喃喃地说：“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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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天咬牙：“你先试试。”

“啊啊啊啊啊——”

林衍天：“好！”

他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江辞无当然非常乐意，他捋了捋袖子，提前对林衍天说：“先说好，不管结果怎么样，一巴掌二十万。”

江辞无在短短一分钟内赚了一百万，心情很好。

江辞无想了想，对他说：“一巴掌二十万。”

“啪——”

“大概是因为你体质特殊。”

林衍天猛地伸手，拽住江辞无的衣袖：“你、你要不要再打几巴掌?”

宴朝一掀起眼皮，眼底带着抹惊讶。

江辞无没有客气，抬手对准林德庸的右脸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