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狐与鸟(一发完,单箭头be,脐环ru钉,尾巴插xue,喝药勾引(2/4)111  【gb】狐与白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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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哥,白公子!你莫再动了,若是打歪了、不美了,被主人瞧见,她可是要恼的!”

白鹤看着自己乳尖上起伏的两枚白环,神情涩然。他很快收敛神色,顺从低头,由着侍童为他继续妆点。宝石细链穿过乳环,绕来绕去,往下扣在肚脐环上,又绕来绕去,最终挂到脖子上。

白鹤被送到涂山面前,娇美艳丽的大妖见到这副装扮,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笑着招手,让他来到自己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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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还好吗?”

只是极为偶尔的偶尔,他望向主人美艳脸庞,会悄悄出神。

涂山温柔注视他时,他的心总是会猛烈跳动。砰砰砰、砰砰砰。一下又一下,似乎要撞出胸膛,飞到大妖的掌心。他的目光随着涂山的身影而移动,恋恋不舍。他隐蔽而贪婪地用目光舔舐着涂山垂落皓腕,莹白赤足,艳红裙角。直到大妖袅袅婷婷远去。当他不能侍奉涂山,独自安卧的夜

女人手指细白柔润,一点一点凿开了他那处男人孔窍。春水汨汨,花落软泥,白鸟在狐的掌下哀哀悲鸣,渐渐变得湿润甜腻。

乳头被捏了出来,在揉搓和涂药下强行催熟,红肿涨大坠在胸前,凄惨地点缀两枚白玉环。玉在烛灯下光华流转,沾了浅浅红血。一位侍童小心地往上吹了口气,乳上伤口便在妖力治愈下慢慢愈合,最后完好无损了。

就这样,白鹤换上轻薄的丝衣,浑身沾满涂山气味,抱起扬琴,做了狐之王的侍奴。

“……”

“————”

白鹤想起那些落下的血肉和鸟羽,想到大妖们不在乎的轻笑,用尽全身的气力,才没能让自己扫兴得在床上发抖。他努力克制,软软微笑,使自己看起来更加软媚可口。但很快卷帘落下,红被翻滚,涂山的床榻酝了一宿的温情,白鹤被她抱在怀里,呜咽着抽搐,脑海里一片空茫,在欲望之海的冲击下,恐惧与战栗都被吞噬,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快乐。

涂山总是这样问他。

为首男孩气恼地拍了他一下,白鹤僵住,偏过头涩声道歉。小狐狸也没真生气,哼哼唧唧说了句那就好,指头抹了药,掐住他乳根,把那颗羞赧奶尖捏出来,对着明珠烛火,专心落针。

他慌乱推拒,却被小狐狸们按到在梳妆台上。有只小手掀了他先前穿的月白广衫,露出两个浅红奶尖。他在挣扎中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上下起伏,点缀两颗淡粉乳珠,由于情绪的激动染上一抹艳色,如春梅盛开在玉璧,像雪地落下两朵红蕊。

他很好。

但这些都是不可以去说的,一个宠奴,去叨扰主人,想什么话呢?他像往常一样来到涂山寝宫,给她跳舞、为她弹琴。昔日用来陶冶情操的君子之艺,如今在指尖变成靡靡之音,柔软又缠绵。白鹤本有凌云之姿,舞剑练出来的漂亮身段,现在也只是在大妖掌心,做只跳舞讨巧的雀儿罢了。

涂山是一位非常温和的主人。

不同与脐上挨的那下,尖锐疼痛在敏感部位炸开,疼的他一哆嗦。他能感受到银针刺穿乳头又迅速收回,接着是一根冷硬玉环穿过那个伤口孔洞,咔哒一声,硬环扣上,一边乳头就穿好了。如法炮制,另一边乳环也在阵痛中扣上胸口,徒留浅浅鲜血与疼痛。

他浑身带着金链子,行走在常年熏香的大殿内。提供给他的衣料轻薄柔软。但直接接触敏感部位也很不好受。狐妖奢靡,吸的香都是甜腻的,对他这种妖力低微的小妖来说闻多了头晕目眩,喘不过气。但行走侍奉涂山的妖,除了他,哪个会有这种困扰?就连帮他穿衣的两个侍童,年级小小,妖力也比他厚实得多。狐妖喜食荤腥,给他准备的自然也是鸡鸭鱼肉、甚至会有为能完全化形的小狐狸给他分享老鼠干零食。他哭笑不得拒了,在膳食中挑挑拣拣,只吃得下一点点鱼虾。

“真漂亮!我就说用玉的好看~白公子,你瞧,主人肯定会高兴的!”

“真是的,来都来了,我们又不是主人,你装的再清纯可人,也没人要赏的呀!”

她对待他,比起可有可无的玩具,更像是轻声细语对待情人。每次他来到涂山的房间侍寝,那双漂亮明媚的眼睛总是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欢好中,他被快感冲击不自觉呻吟求饶,大妖都会温柔停下,抚摸他汗湿的脊背,亲吻他颤抖的睫毛。甚至在察觉到他穿戴乳环首饰、丝薄轻纱会不舒服后,让他换回了先前习惯的青衫白袍,不必用熏过香的华美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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