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放她去学校，他太不放心。

“谢谢你。”她小声说道。

书桌前的少女屏着呼吸，小心翼翼抚摸着这些书，她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

这次的道谢，比刚才多了几分浓重的鼻音，她抬着手背自己抹掉了眼泪，抽了抽小鼻头。

温泽也不着急，她学得慢，他就慢慢教。

从一年级到三年级，每学年一本书，都整整齐齐摆放在她面前。

再加上时唯之前被反复用过许多次淫药，那种东西对神经多少都会有伤害。

正好，他们这个出身的孩子也不需要参加联考，辅导她的课业，对他来说也是个新鲜体验。

没打开高中课本之前，他对自己辅导她的功课这件事非常有信心。

他手掌又揉了两下，顿了顿，想起来什么，亲昵地捏了捏她粉红温热的小耳垂——

掌心下的小脑袋还是微微有些颤。

“行了，起来擦把脸吃饭。”

喂完了粥，还要补充蛋白质。

小兔子抱起一本书，眼泪“啪嗒”落在桌子上。

在他看来，到时候跟秦川说一声，小姑娘想上哪个大学，还不就是秦川张口一句话的事。

他自己是生物方面的专家，再加上数理化生多多少少都是相辅相成的。

“谢谢你。”

温泽把她带到书桌边坐下，书桌上还摞了一沓书。

温泽给时唯报了理科。

你体内的激素分泌，症状不是已经减轻很多了嘛。”

简单的知识点，温泽讲过一遍，她也要细细想一会儿才能理解。

时唯不能坐，只能侧躺着，时不时有淡白色的粥液从嘴角流下，都被温泽拿条湿毛巾擦拭干净。

可是看小姑娘学的努力又认真，

她现在身体状况还不稳定，他配的药只能暂时抑制她体内的激素变化，随时有可能失效。

“我会好好读书的。”

午饭是生滚鱼片粥，撒了点细细的菜叶。

在床上趴了两天，等她小屁眼恢复成了之前那般粉嫩嫩细褶的模样，温泽仔细检查过了，才准许她下床。

完、全、不、一、样。

明明才十八岁，但她的思考反应却不如从前灵敏。

“怎么不说话了，高兴傻了？”

手指怯怯地抚摸过崭新的书册封面，心里仍然有些犹豫。

《高中生物》《高中化学》《高中物理》《高中数学》……

如果给予了她，最后又残忍地告诉她这些都是骗她，她真的……真的会很难过的……

最后蛋黄散了些，在他掌心，小姑娘软软的唇瓣蹭在他手上，小猫舔食一样乖乖吃了个干净。

“好好学习，你可是马上要大学联考的人了。”

时唯有些疑惑，得到温泽的示意，伸手去翻看那些书——

她刚走出卧室，一本书就被扔过来。

温泽顺手揉揉她脑袋，低头一看，才发现小少女眼眶红红的，呆呆的，像只小兔子似的。

然而真教起来才发现，高中的知识体系，和他这些年来研究积累、融会贯通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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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唯捡起来一看，是本《高中物理》。

“学籍档案已经给你办妥了，你不用去学校，联考前找时间去补个照片就行，在家我辅导你。”

他几乎是自己一边重新学，一边拿自己学到的东西再去教时唯。

这些……真的……是真的吗？

温泽吹凉了，一勺一勺喂到小姑娘嘴边。

和粥一起煮好的蛋这会儿也凉了，温泽敲开一个，修长的手指细细剥干净了，放在小姑娘嘴边，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