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疑问：“说来，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有这般局面？

水匪头子听到这话，心神巨震。

梅寄江说：“你如何……”

水匪头子惨叫一声，再度运起功法。牙上带着血，身形逐渐淡化。

这是应该的。

梅寄江与水匪斗法，容玉则在弹琴的同时，冷不丁问水匪：“前些日子，你藏去元治年间。再往前，你又都是去哪里？”

弯刀与灵剑相撞，发出铿锵声响！

容澜心中仍有不安，想要在送回妻子之后，立刻赶回来。

容玉一愣。

容澜抱着自己的妻子，低声说：“阿竹，我不会再让你有事的。”

再下一刻，他们身下的船消失了，三人凭空出现在江水上，再坠入水中。

但他低头，看着妻子不知何时再度紧闭的眼睛，以及紧紧握住自己袖子的手，最终还是叹一口气，下了船。

梅寄江听过，感叹：“何其狠毒。”

梅寄江低声问：“你

他会找到水匪，会回到当初。

他也说：“是了，容前辈，青娘子，你们快走！”

容玉闻言，头脑一空，下意识扑上前来，拉住梅寄江。

容澜怀抱妻子，不便出手，于是容玉负责弹琴保护，梅寄江则行在最前，为诸人探路。

几句话后，容澜抱着宁竹起身，往船外去。

梅寄江和容玉在火边讲话。

两人拉扯，好在水匪头子此前容玉伤，终究不是梅寄江的对手。梅寄江将人擒住，又带上容玉，上了岸。

宁竹笑一笑，温柔地答：“我相信。”

他告诉容玉，在自己传递了消息之后，谢庄主生出一计，与那些假装水匪的船夫里应外合，正杀得水匪们方寸大乱。

再说回容玉和梅寄江。

容澜听了，勉强笑一下，算是安心。

水匪头子竟然早早侯在这里。见到眼前一行人，他狞笑一声，拔出弯刀。

容玉答：“是容夫人的主意。”说着，他看一眼身前几人，“前几日，那些水匪说，船夫只有杀了身边人，才能入伙。因为这个，容夫人便提议……”

容玉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他知晓自己应该祝福。

梅寄江察觉什么，呼吸一滞，蓦然叫了声：“容玉！”

虽是春夏之交，但夜间江水仍然寒冷无比。容玉此前又被关了些日子，如今虚弱，很快被冲刷得承容玉不住。

容玉有短暂怔愣，又在梅寄江的话音里回神。

他言简意赅，把整件事讲了一遍。

容玉一愣，心事重重地点头。

青娘子笑道：“那可是你的学生！”

但往后一切，又与容玉所想不同。

梅寄江又说：“我等将容夫人送到安全地方，就算功成身退。”

的状况，难保……”

容玉心神不宁。

他们升起一团火，把衣服架上去烤。水匪头子则被捆住，上身赤裸，腰腹还有一个血洞。

起先一切顺利，但到了下船、要回谢庄主那条船上的时候，出了意外。

他错愕，下意识望向容玉。这一眼，就被梅寄江寻到纰漏，一剑捅进腹部。

梅寄江果断道：“容前辈、青娘子，你们速速离去！我来抵御此人。”

即便如此，容澜也想说一句，不如自己留下，由容玉抱着宁竹离开。

他深呼吸一下，问：“梅道友，你待会儿若是……”

容澜和青娘子一修琴，一修医，又有一个状态糟糕至极的宁竹在容澜怀里，的确不该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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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水匪大船的一路，一行人小心警惕。

梅寄江却还在和水匪头子争斗。

梅寄江身体跟着一震。

容玉心里咯噔一下，想，“功成身退”之后，梅寄江大约会选择回到船上。

倒是青娘子安慰他，说是当初自己与容玉和梅寄江初相见的时候，旁边另有十数名水匪，梅寄江都能在容玉的琴声中，和水匪头子缠斗得不相上下。如今几个月过去，容玉进展神速，一定更不用担忧。

梅寄江打断他：“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容玉知道，这是该有决断了。

梅寄江在短暂安静后，再次开口。

几人来到舱外，晚风再度吹到容玉等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