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一根手指抵在唇间，挡住去路，然后冷不丁在下巴处一抬

他看过来，没再说话，但眼神中寓意不言而表。

将皂豆化开，在掌心揉出泡泡，然后抹在他肩上背上，揉搓一会之后用水冲净。接着是胳膊、胸膛......他手长腿长，在浴桶里能直接伸出来，也很配合，方便她伺候，并且他也十分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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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将奶酒拿来！”他吩咐道。

太慢了！他伸手一把抓住那只小脚，稍一使力。

似乎她又做错了。

疯玩一整天，身上黏腻腻的，让人送来热水。

那唇瓣很是柔软，手指在上面摩挲着，顺道将嘴角的酒液拭去。

然后让雅珠给她找来衣服。阿夏本想拿着衣服去屏风后面，被斡戈止住：“就在这儿换！”

光瞬间暗下来。

又是几大口。

“咔嚓”

阿夏脚不疼了，行动也方便了，屋里大小事情自然还是由她来做。

他似乎并未发现，稍稍安心，听话地又喝了几口。

那张小脸皱在一起依旧可爱，她身上还是那件衣服，破破烂烂，许多地方沾染着血迹。

又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疼，阿夏疼狠了，一口咬住自己胳膊上的衣料，一声不吭。只这一下，额头和后背皆是冷汗涔涔。

他颇为嫌弃说了句：“真丑！”

本就没什么看头，而今，原本柔嫩莹白的肌肤上遍布伤痕，每一道都是自己杰作。有几下没收住手，力道有些大，即使恢复好了也会留下些深深浅浅的伤痕。

身上那些伤不动的时候一跳一跳的疼，动起来牵扯到那都觉得火辣辣的，她咬紧嘴唇，秀眉紧蹙。

没有杯子......阿夏没敢说这句话。

他撤回手，如是说。

☆、第十二章

长颈银质酒壶，壶口微喇，约有三指宽。学着他的样子，小嘴贴在壶口，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因为掌握不好分寸，顺着嘴角留下几滴，落在地毯上。阿夏缩着脖子偷偷看了他一眼。

已经有些撑了，稍稍坐直些，晃动时甚至能听见肚子里有水声。悻然剩余不多，小手端着酒壶，仰头将剩余酒喝尽。酒几乎是到了嗓子眼，再也下不去，小嘴抿得紧紧的，生怕顺着缝隙溢出来。

斡戈饶有耐性等待她选择，如果她还是选错了，那么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再喝！”

洗完澡，一身清爽，侧躺在塌上，玩弄着一只象牙扳指。

却也并未想要补救。

一般他喝奶酒都不用杯子，所以阿夏只是将酒壶拿了过去。跪坐在塌边，递过去，他却并未有伸手接过的意思。阿夏想了想，含了一口，小嘴凑过去。

许多事，包括男女有别，没人与她细讲，她根本就不懂。

小手拿着汗巾，认认真真忙活着。她学着以前嬷嬷照顾她的模样，照顾面前的男人。

阿夏怕疼，但对他的恐惧更甚。身体止不住觳觫，她动了动小腿慢吞吞挪到身前。

长袍退下，啧啧，还真是伤眼。

“你喝！”

奶酒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

真是可惜了！

酒还未喝尽，已然有了三分醉意。

宽衣，脱靴，她已然驾轻就熟，并且脸不红心不跳。其实对于她来说，这本就与给布娃娃穿衣脱衣没两样，只不过他个子高大，比较费力。

看来还真是长记性了，斡戈十分满意。

一双小手软若无骨，她做什么事都很认真，不会敷衍。虽然有时候笨了点，就当是优缺互补了。

“喝！”

辛辣味让额头上浮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咕咚咕咚”

黑瞳如似蒙了一层雾，迷惘，清纯，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