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嬷嬷瞪了我一眼。还未及她动手，女官便上前，又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

都是知道如何当好一个物件儿的——痰盒也好、恭桶也罢，绝不会让陛下费心。

我只好收住了眼泪，忍着不哭出声来，遂转过身，低下头，以规矩的、牝犬的姿势高举起臀部，扒开臀瓣，好叫陛下和元贵妃瞧见我被鞭肿的屄和肉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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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起了那对可怜的奶子。

元贵妃正卧在龙床上，她靠着软枕，见我进来，扯出了苍白的、歉意的笑。陛下都未瞧我，只用玉勺搅着汤药，像是要喂与元贵妃喝。

我侧过眼。

只是于我而言，这实在是贱无可贱的羞辱了。

陛下大约也怕元贵妃急出个好歹，或者他不欲与皇后为这样的小事争执，竟默许了这蝶衣。

本朝牝犬出身的获封妃嫔的，除了元贵妃，便是我了。

我几欲作呕。

“不、不……”

可陛下还是这样宠爱她。

“陛、陛下，别、别……”

大约陛下是嫌肏我不体面。

可是于我而言，这样的封赏，却是为了博元贵妃一笑而给的——

因为她惹恼了陛下，我便在殿外被打烂了奶子和屄，她这个始作俑者，却在殿内被陛下这样宠爱着……

我低着头，跟在掌事嬷嬷的身后，爬进了内室。

可我只是一条来自司寝监的牝犬，即便获封更衣，也仍然无依无靠。若想活下去，也只能在皇后……和元贵妃的面前摇尾乞怜。

元贵妃的声音传来，却被陛下打断了——陛下似乎压抑着怒火，想要寻个发泄的出处。

元贵妃扯住了他的衣袖。我又羞又恨，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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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怨怼于陛下，可是大不敬！”

“母狗给陛下、娘娘赔不是……母狗的奶、奶子和屄、屄挨了一百零五下鞭子，都已经抽、抽烂了，求陛下、娘娘恕、恕罪……”

实在是坠入阿鼻地狱般的羞辱了。

乳肉红肿得厉害，乳头更是凄惨地淌着血。

“臣、臣妾……只、只是想、想……”

掌事嬷嬷的眼内满是狂喜，司寝监总算有条牝犬熬出了头——她仿佛瞧见了平步青云的天梯。

“奴婢携牝犬，向贵妃娘娘谢罪，求陛下、皇后娘娘允准！”

她连个物件儿都不如。

“去拿杯水来……阿姊莫急，一条牝犬罢了，陛下不给，本宫来给……本宫此刻便下蝶衣，给她个更衣的位分，可好？”

元贵妃的语气很奇怪，她似是很紧张，话也说得结结巴巴、颠来倒去起来。

只是陛下和皇后并未搭理她。她扭头看向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重重地磕了头，道：

真是猫哭耗子。

陛下这才抬起眼，淡淡地扫过。

且更衣的位分，比之前的家人子还要高，已是破了格的。

在禁城内，受了罚的宫人在受刑后到主子面前谢罪，原也是规矩。

“奴婢携牝犬叩谢陛下、皇后娘娘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