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4/7)111  你是我的兵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别的桌都在说一、二、三「干」时,我们桌却沉默着。伏传根吃一点就回去了。我担心他一个人回去会出问题,可会餐的时候又不好意思让别的战士去看着他,所以我吃一点也回去了。刘志几天前就说今晚要好好喝一场,要再和我玩一次数字游戏的,看我放下碗,他也跟着回了。其他几位战士见班长、排长都走了,匆忙得吃一点就收场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就这样过去了。此时,还有许多连队的鞭炮正响着呢,饭堂里,其他桌酒兴正浓呢。

回到宿舍,伏传根仍趴在床上抽噎着。我坐在他的身侧,用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刘志则在门前跳起脚骂军务股、骂团领导:你妈个B,要什麽鸟证明,要是你自己老子娘病危,你他妈早滚回去了、、、、、、

整个晚上,伏传根睡得很少,要麽在床上展转反侧,要麽压抑着抽泣。我强打着精神不让自己入睡,不时起头看看伏传根的铺。那晚,展转反侧没有入睡的还有刘志。

大年初一那天,连队外面挂着彩旗,俱乐部里面的功放响着强劲的音乐,营区里到处是战士们的欢声笑语:老K揪起来,扑克甩起来。

五班的宿舍里,只有我、刘志、伏传根,还有伏传根的老乡邵杰。伏传根已安静多了,只是没有笑语,呆愣愣地坐着。我说,我们四人打牌吧。邵杰说,好啊,好啊,反正坐着也没事。伏传根却摇了摇头。刘志又是不会安慰人的,只会焦燥地从屋内走到屋外,然後再走回来,来来回回的又把团领导及军务股的祖宗八代骂几遍。

我说,要不我们去打打篮球吧。

四人中,刘志球技是最好的,经常代表团里参加外单位的比赛。其次是邵杰。伏传根虽然技术也不错,但由於个子矮,没优势。我却是几乎没碰过篮球,军校里偶尔过年过节时打一次班级篮球赛,也是作为替补上去胡抓乱搔几把。

伏传根也许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伤痛,所以在球场上很凶猛,横冲直撞的。我又故意让他和刘志在一组,让他们多赢点。我在球场上很笨拙,上蹿下跳,东奔西跑地抢球。结果,在一次抢球中腰被伏传根猛撞了一下,大拇指又被篮球砸一下。撞了之後,我只觉得喘气不匀,腰疼得不能站立。强坚持一会,我让场下一个观看的的兵替换了我。

晚上,大拇指肿了起来,腰还是疼着。我让卫生员给我贴了两张膏药。卫生员问我怎麽了。我说,老了,零部件开始老化了。

那夜,伏传根睡得很好。也许是那一两天太累了。

从初二那天,我们便开始一天两次向邮局跑,害怕邮局因过年而延迟送邮件。邮局在离部队一个七八里远的小镇上,路是乡村泥土路,没有公交和出租车。幸好那段时间天还晴朗,来回跑一趟也不费力。年初二,邮局只有一位值班人员。我们说明了情况,值班员帮我们查了,没有。我们恳请值班员,如果邮件到了,请他立即给我们送过去。

我们想,如果是除夕那天用特快寄过来,三、四天的时间应该到了。可初三、初四两天,我们跑了四趟也没有。值班员一看到我们就说,没有,你们就不必过来了,到了我们就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有时是我到邮局去,有时是刘志去,偶尔也带伏传根去。伏传根觉得我和刘志一直这样跑,他挺不过意的,就对我们说,排长、班长,不要去了,要不,我不回家了,回到家里也看不到了。一句话,说得三人眼泪汪汪的。我说,家里没寄证明过来,说不定是好转了,上午打电话,你家人不还说在医院里吗。刘志又跳起脚来骂邮局:过年了,他妈B这帮吊人一定偷懒在家玩了,老子哪天当官了,一律开除这帮狗日的!

一直到初九早晨,我正准备到邮局时,营门口哨兵突然跑进来说,特快,特快,伏传根的特快传递!原来,证明一到,邮递员就急忙送过来了。

伏传根签了字,我们把立即证明拿给了指导员,指导员又拿给了教导员, 教导员请示军股,军务股批了20天假,加上来回路程。

简单收拾一下,伏传根就准备走了。我问伏传根钱够吗。他说够,有钱。刘志硬塞给他200块钱,说,多拿点,防止不够。伏传根还想推脱,刘志恶狠狠的说,拿着,用不完回来给我!

我和刘志一直把伏传根送到路口。我对伏传根说,每个人长大了都会遇到这样的事,伤心归伤心,可日子总是要过的,假期完了就回来,我们都等着你呢。伏传根上车了,眼泪汪汪地向我们挥挥手,转身随车走了。我和刘志心里都酸酸的。刘志一边用脚猛踢路两边的白杨,一边歇斯底里地叫着。我看见两行泪水爬上他的脸颊、、、、、、


伏传根走後,我心里对他竟有了牵牵绕绕的挂虑,想着那个兵在家怎样了,母亲好了没有,还有几天就该回来了吧。

伏传根假期快结束的那两天,我没事就到营门口及路口张望着,想着应该回来了吧。偶尔半夜里醒来,就伸头向那张铺上看看。夜里睡不着觉时和不时抬头看那张铺的,还有刘志。

一天晚间新闻後,我走出营区,一个人慢慢地向路口走去。那晚是个阴天,天黑魆魆的,风扯着路两边的白杨呼呼的响。还有一天就到假了,不回就超假了。这时,那个兵应该走在这条路上了吧。快到路口时,模糊中感觉前面有个黑影,以为是伏传根,可走近了,却见黑影比伏传根高大的多。我大声问,是伏传根吗?黑影快步向我走来,说,排长,是我。原来是刘志,这吊兵,也在等呢。

伏传根是在我们早操时回到连队的。早操回来,哨兵说伏传根回来了。於是,便有一群兵向五班房间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