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平常我那蛋子不小心挤碰了都钻心的疼，我要手重了摸疼了哥哥，醒了我就倒霉了。手顺着向上摸，呦，毛茸茸的，捻一捻，敢情哥哥长毛了！哥哥的雀雀根，肚肚上长了毛了。我嘴角向上一抻动，险些笑出声，猜我怎么着，我想起那些半大小子们常念叨的顺口溜：“十四不毛十五毛，十七不毛光杆了（liao)”。哥哥倒是早班班的，十三岁就长毛了。我手指捻着提拉着，那毛毛还不长，刚一提拉就脱出手指了，估摸着也就手指肚长短吧，上下左右摸索着，估摸出来长毛的地方也不大，也就长了毛桃那么大片的地方。摸毛的时候哥哥的硬雀雀不断杠碰着我的手碗，而且哥哥的裤衩碍着我的手。后来回忆起那时候我的行为，我那时真的没有多加思考，就只是单纯觉得哥哥的裤衩碍着我的手不得运动，竟然把哥哥裤衩往下撩，让我的手能够自由行动，当然了，也是怕惊醒了哥哥，往下撩裤衩的动作是缓慢和轻轻的。

又摸上雀雀，手指捏上雀雀的头。你猜，怎么着，哥哥雀雀的头竟然是那么的滑溜，好象上面抹了油似的。咿？哥哥雀子头前的鸡巴皮呢？没有了？我探摸着，呕，敢情褪到雀子头的大半拉子地方了。我稍一推，哈，那皮竟然跟着我手指，刺溜滑下去，箍在头头下面那圈沟沟上。我摸索着又把皮捋上来，几个手指头捏着，让皮皮包住雀子头。一松手指，哈，它们就又自己退下去了，我再捋上来，再松手，又退下，嘿，真好玩。

哥哥的雀子头也那么大，肉头头的没有雀子杆硬，你说哥哥的雀子头怎么就那么滑溜呢，我手指头肚在上面摩挲着，又合着手指捏那头，一捏，哥哥的雀子就一胀一拱。咦？敢情那雀子里面有俩杆杆支着，我手指捏着雀子头往杆子头顶，是，硬硬的俩杆杠着我手指。哥哥雀雀不时地胀一下弹挺一下，开始时哥哥的雀雀每一跳，惊的我就停顿会儿，惟恐惊醒了哥哥，到后来看没有事，就不在乎了，还觉得那雀雀弹胀的好玩。

我又调整了一下身子。用手心虚顶了哥哥雀子头，五个手指头肚围着软软的雀子头帽帽，蹭着玩。那帽帽不硬，怪不怪？尤其是帽帽的边边更软乎，还鼓凸着，形状怪怪的，象什么呢？象战士的帽盔？象蘑菇头？短的那边还有一条细筋筋，豁开了帽帽快通到尿尿口就消失了。好象那帽帽更滑溜了。我把手指伸直了，手心紧顶了雀雀头，你别说，哥哥的雀雀真是大，有那么长，我手指尖都够不上雀雀根！手心怎么顶，手指尖也够不上雀雀根上的肚皮嗫。

哥哥好象腆动了一下肚子。我警觉地住了手，这才意识自己有些忘形了，已经忘记开始的小心谨慎那样子了。握着哥哥雀雀，我一动不敢动，说实话，我那时侯心跳的好象自己都听的见，害怕极了。这次可是哥哥身子动了，真搞醒了哥哥，不知道自己要有什么样的“好瞧”呢，还是小小心好。心下想，到此罢休了吧，可又实在是舍不得就此结束，手就象粘在了哥哥雀子上，挪不回来。就这么静静地呆了老半天，到确认哥哥没有醒，我才试探着重新动作起来。不能再使劲了，我就这么手心顶着雀子头，手指围着雀子杆，指肚捏着雀雀，柔着劲做着拧转转的游戏。

隐约间手心感觉哥哥的雀雀头似乎膨胀胖大了，几个手指头觉得那雀雀杆子也一鼓，手心里立刻感觉一湿，接着雀雀又是一鼓胀，手心也象又有一股水一冲，象是从哥哥雀雀里冒出的，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哥哥尿了”！完全是一种本能的驱使或者是下意识地，我立马收缩五指，手心死抵了哥哥雀子头，握紧了小手包住那雀子头，力图阻止冲出的尿，用手包容住尿出的尿！我现在是这么写啊，那时候其实就是瞬间发生的情况和做出的应急反应，用一句说书常用的话形容，就是“说时迟那时快”。哥哥雀雀就这么鼓胀了十来下，停止了，万幸哥哥也只是尿了几股子，被我连抵带攥的给生生憋了回去，不然的话，哥哥要是尿得尿多么一大泡，得湿多么一大片，羞死人了，都十三了还尿炕！

哥哥尿的时候，我哪里包的住啊，尿的劲还挺大呢，好象顺我手指缝冲出了点。我稍微放松了紧攥着雀雀头的手，想摸摸哥哥都尿了哪里，有多少。没成想，在手指头动的刹那间，我觉出有些不对劲，再互相错动几个手指，又蹭了蹭哥哥雀子头，仔细一品味，我不知道那会儿怎么就突然冒出了一个“血”字！

真是没有多想，就是一瞬间的事，脑子就闪现出血的概念。接着，脑子可就蒙了，用一个词来形容，说“魂飞魄散”是一点也不夸张。脑子轰轰的再也没有任何想法了，心里可受不了了，真是乱棰敲小鼓，扑通扑通乱了，乱的我说不出怎么个劲，乱的我想哭。坏了，我是怎么弄伤了哥哥了？弄伤哥哥雀雀哪里了？怎么出了那么多血啊？

怨不的爸爸妈妈嘱咐不能玩雀雀呐，看，果不其然，玩出血了，惹大祸了！

我慌乱地把手四下里在哥哥雀雀上抹，在蛋蛋上抹，抹不净，到处都是黏粘滑滑。我往哥哥肚皮上抹，抹的地界大了，感觉虽然还粘但是没有了汪的感觉，估计没有流的满世界都是，估计一会就会干了。又不放心地轻轻探摸了哥哥的雀雀，好了，哥的雀已经软了，小了，蔫拉吧唧地躺在腿腋子上，虽然处处黏拉呼啦地粘手指，但是我欣慰再没有摸到新冒出的血，我才放了心。

我心里还乐哥哥“睡的真死”，怨不得妈妈说他“睡的象头死猪，抬出去卖了也不知道”，别光说他，其实我也一样。你说，冒了那么多血，能不疼吗？嘿，哥哥就愣没有醒，你说他睡的有多死！

别说我傻，傻人也有机灵的闪现，我那时侯干嘛到处抹？我就想着可不能让血流的到处是，尤其不能流到床单上，哥哥身上的好办，一会就干了，要流到床单上，爸爸妈妈能看不见吗？哥哥身上的？好办，洗洗就完了，估计哥哥也不会闹，再赖我？我就是不承认，反正血没在我身上。

突然想起了：不好！我手上有血啊，攥了一下，好象干了，干了也是有啊。我灵机一动，慢慢把哥哥裤衩提好，胳膊从哥哥被窝里抽回来，小心翼翼轻手轻脚捱下了炕，没有敢开灯，拿脚趟了趟没有趟到鞋，干脆，就光着脚巴丫吧。凭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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