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弓在她脊椎上缓慢游走，从颈椎到尾椎，弹奏着无声的乐曲。

棠韫和跪在那里，不明白棠绛宜在干什么。

她的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是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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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弓奖励性地轻柔划过，“再来。”

棠韫和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弓从颈椎开始，缓慢滑下。

弓立刻在大腿上拍了一下——啪。

棠绛宜的声音很轻：“手撑地。”

棠韫和学乖了，咬着牙手脚并用地一点点挪动，姿势羞耻到极点。

他说了“过来”，没说可以站起来。

棠绛宜半跪下来，吻那个地方。很轻的吻，安抚着她。

“呜！”棠韫和吃痛叫出声。

景在脚下铺陈——万家灯火，车流似血流如注。

“但你湿了。”

弓在腰上轻拍：“啪。”

“深呼吸。”

棠韫和浑身不自觉开始颤动。

他在陈述事实，不带任何评判。

“抬起来。”

弓又在腰上拍了一下，稍重——啪。

每一节脊椎他都停留。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的声音颤抖，嘴还硬着。

“是找到节奏。”弓继续往下，“音乐需要节奏。快了，就乱了。慢了，就散了。”

他松开手，弓从背后贴上她脊椎。

“这很特殊，lettie。”他吻她耳后，“你不觉得吗?”

棠韫和气到想哭，但还是照做了。这次是真的深呼吸，胸腔完全打开，然后缓慢呼出。

如果她保持住，弓毛会轻柔划过她喜欢的地方——

“节奏慢下来了。”棠绛宜吻她，“一百一十，继续。”

就这样训练了好几次，弓温柔地开始新的游走，大腿内侧、臀部、腰窝，所有敏感的地方。

弓毛的摩擦，不重但刺痛。

惩罚。

到窗边时，棠绛宜伸手扶她站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被他从背后搂住腰。

“现在，”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手撑在玻璃上。”

“太快了。”

棠韫和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她又深吸一口气，但这次故意吸得很浅，想糊弄过去。

弓突然在大腿上快速一抽。

啪！——

棠韫和气得发抖：“我不——”

棠韫和渗出泪，带着怒意狠狠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呼出来。

棠韫和眼泪朦胧：“疼……”

啪——

“看。”他俯身，下巴抵在她肩窝，“这座城市，现在有多少人在做和你一样的事？”

奖励。

她慢慢跪回地上，手臂酸到快断了，手掌按在地毯上。

“你现在的心跳，”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左边肋骨，“一分钟一百二十。”

棠韫和抬起臀部，姿势羞耻到极点。

“疼吗？”

“过来看看。”

“你知道演奏的第二步是什么吗？”

然后他抬头看她。

“lettie。”他转头垂眼看她，“过来。”

如果她身体发抖、姿势变形，弓会轻拍一下。

棠韫和脸红到要烧起来，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我想慢慢来。”他转她的身，让她面对窗外，手臂箍在她腰间支撑住她，“我想让你记住今晚。”

到腰窝时，弓尖停住。

但窗外的城市看不见她的脸，这给了她一点心理上的宽慰。

“妥协、抗拒、享受。”棠绛宜的声音很轻，“但只有你，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