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远低头笑了，语气懒洋洋的：“什么影响？说我包养小情人的影响？”

不用赶。你正常下班，我去你公司楼下等。

好。

好，我尽量早点下班。

“嗯。”

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将走廊里最后一点光亮隔绝，整间办公室骤然坠入暧昧的暗，只剩落地窗外金融街绵延的灯火，冷眼看着室内即将燎原的火。

说完，她转身回了自己座位。

“好想亲你。”她仰起脸，目光灼灼地锁住他，眼底没有半分柔弱，全是欲念。

窗外阳光很好，落在课本上，落在黑板未擦的导数大题上，落在他空白的草稿纸上。他望着那片晃眼的光斑，忽然想起时念唱的那句——

陆西远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从喉骨深处挤出来。

他伸手，很自然地想去搂她的腰：“今天怎么不让抱了？”

“我是怕给你添麻烦，”她小声嘟囔，“连校服都特意换了，你还取笑我。”

时念下了课，径直去找虞孽。

他的唇干而烫，是二十七岁的男人压抑到极致、快要从骨血里灼烧出来的烫。

都到这一步了，他偏偏还要问。

两唇相贴，如同磁石相吸，一遇上，便再难分离。

收到视频后，时念点开看了一遍，转手发给了陆西远，顿了顿，她又敲下一行字：今晚想见你。

陆西远回得很快：

他将时念放在沙发上，俯身重重压下。

他抬手去摸墙上的开关，还未碰到，时念已经猛地转身，将他死死按在门板上。

一米到十厘米，不过七秒。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低头。不是韩烈，是时念的消息。只有一句：“放学别等我，今天练功。”

一声沉闷的咔哒，门锁扣死，封死所有退路。

“你刚才拍视频了？”

这七年的克制、隐忍、不敢越界，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燃烧成烬。

是不想放，不肯放，更不敢放的，偏执到疯狂的业火。

陆西远下楼取外卖时，时念刚好走到。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打：“好。”删掉。又打：“嗯。”删掉。最后什么也没回，锁屏，将手机扔进课桌里。

不敢不问，怕不问便是强取，不问便是侵占，不问，就坐实了他心底折磨自己整整五年的龌龊。

时念轻轻侧身避开，声音又软又低：“这是你公司楼下……对你影响不好。”

本就是临时起意，时念身上还穿着校服，来不及回家换。去他公司前，她先绕去附近的商场，匆匆挑了身衣服换上，又把高高束起的马尾散了下来。镜子里的人终于褪去那身青涩的学生气。

———

她近乎贪婪地索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掰碎了融进他的骨血里，被他吞噬，被他占有，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无分离，再无距离。

没有试探，没有退让，是扎扎实实、揣着七年份量、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吞入骨髓的吻。

时念没有半分犹豫。

“好。”

陆西远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一把抬了起来。时念的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缠得死死的，像藤缠树，像蛇绕枝，他边吻边去解她的衣服，两个人因为脱衣服短暂地分开了一瞬。

时念：

抓不住的时念。

十厘米到零距离，他等了七年。

———

“有多想？”

女子沉溺于爱情，便难以挣脱。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不由分说就扑进他怀里。这反倒让陆西远怔了一下。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那男子呢？

“发我一份。”

“不是你自己先这么说的？”

陆西远：

她伸手狠狠扯住他的领带，猛地将他拽近，唇瓣重重撞了上去。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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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远搂着时念进了办公室。

那是蛰伏了整整七年，终于将执念囚入掌心的贪嗔痴——

“陆西远，”她耳根微热，“你故意笑我。”

“时念，我可以吻你吗？”他声音哑得厉害，每一字都绷着濒临断裂的克制。

她的唇软而甜，能让他发疯的甜。

时念双臂死死扣住他的后脑，深深嵌入他的发间，蛮横地将他按向自己。

他一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顺势将人抱起，另一只手随意将外卖袋丢在桌上，动作看似冷静利落，唯独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暴露了他全线崩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