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远闭上眼睛。

力道重得近乎发狠，她清晰地触到他的心跳——在冲撞，在砸击，像胸腔里藏着一柄重锤，一下下狠砸着肋骨，要生生砸开一道缺口，将她彻底嵌进骨血里。

陆西远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甜腻的、奶腥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鼻腔、整个呼吸道。

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满是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

陆西远的双眼猩红。

“怎么了？”她的嘴唇贴着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扫过马眼，他又颤了一下。

“可你只光说不做。”

“有多坏？”

这早已不是平日里那个沉稳克制、永远温文尔雅的陆西远。

“因为你真是我的崽崽。”

她轻轻挣开了他的怀抱。

“坏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一小片皮肤，“我恨不得现在就狠狠惩罚你。”

“时念。”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你越来越坏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舔。这次她学聪明了——只舔，不含。从劲根舔到龟头，从马眼舔到囊袋。舌尖画着圈，一圈一圈。

他的手指攥紧了她

他伸手将她从身上揽起，狠狠锢进怀中。

舍不得吃太快，要一口一口品。

他觉得自己醉了。

时念没有动。她看着他的脸。

一根，食指，中指，无名指。一根一根舔干净。她的舌头卷着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

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被她揉碎、拆穿、彻底融化，毫无防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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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人的爱，不都是因性而生吗？你总不愿意跟我做——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呢？”

“我得对你负责。”

“我已十七了。”

她喷出来的那些东西，被他一口一口吃了个一干二净，舍不得浪费一滴。

然后她俯下身，去舔他鸡巴上残留的精液。

他终于舍得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轻轻放在一旁。然后起身，握着她的手，握着自己的鸡巴，疯狂地撸动。她的手太小了，包不住他，他就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圈一圈，上下套弄。几百下，几百下都是她在帮他打。她的掌心滚烫，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液体——是他的液体。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时念。”他睁开眼睛，看着她。“我不能否认，性与爱总是分不开的。我也不能否认，我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不一样——我也需要性，我也痴迷于性。”

“舒服。”他闭上眼睛，“很舒服。”

他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那根东西刚从高潮里缓过来，敏感得像一根裸露在空气中的神经。她的舌尖碰到龟头的时候，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

“时念——”他的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念。”

双眼紧闭，脸上神情她难以形容——像挨了一记重击，又像被温柔吻过；像在哭，又像在笑；像是卸下了扛了太久的重担，整个人彻底软塌下来。

“你还太小。”

“那也还未成年。”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指尖划过他的头皮。

“我舔得你不舒服吗？”

“再舔下去……会出事的。”

他为她而高潮的样子，她没见过。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翘起来，“你真像个daddy。”

“你在怕什么？”

她的头发散下来，扫过他的小腹，扫过他的大腿根，痒得他浑身发麻。

他紧紧地抱着她，射在了她手里。

她的手指从他发间抽离，顺着鬓角缓缓滑落，掠过颧骨，沿着下颌线轻描，最终停在他喉结上。

额间全是薄汗，几缕湿发黏在太阳穴。眉峰轻蹙，是舒服到无措的模样，唇瓣微张，呼吸粗重，喉结反复滚动，似在吞咽着无形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