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下身。

“改天再说。”

“饿不饿？”

“唔……窝戳了……”

“我是中暑，不是截肢……”她觉得好笑。

“还有没有不舒服？”他一动不动，任由她玩他的脸。

她撅嘴：“还要，做嘛哥，哥哥，求你啦！”

“你中暑了，真是……”闻不惊深吸一口气，还是没藏住嗓音里的颤抖，“吓死哥哥了。”

正文完。

“你是中暑加上有点低血糖，已经输过液，医生说睡醒了就可以回家。”

哥哥今天的吻好温柔，像清风拂过她唇瓣，可惜很快风就停了。

闻不惊看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今晚要不要住院？”

她看了眼被纱帘半遮的窗，皱起鼻子：“那就太丢人了，我一直和同学说我一点也不紧张的。”

到家时已经快十点，又被抱着去洗了个澡放到床上，从出院到回家，他就没让她脚沾过地。

“你不会又哭了吧？”她抬手去摸他的脸，有些乏力的手被他托在掌心。

“不许乱说。”他又堵她的嘴，这回用的是他的唇。

坐起身，她荡着两条腿看哥哥帮她捡鞋，然后被抓住乱晃的腿穿鞋，没骨头似的一直靠在他身上，被半抱着出了院。

闻不惊不语，只是帮她掖好毯子，防止她又被空调吹得着凉。

“……”闻不惊在黑暗里勾起嘴角，并未出声。

胡说八道的嘴巴被捂住，闻不惊手指捏着她两瓣嘴唇。

和哥哥一起。

“没有……嗯，有。”她说到一半改口。

这是实话。

她确实挺好地度过了这半年，相信也会考上合适的学校，平静且幸福的生活正等着她……

“我哪里身体不好啦！这只是个意外……”

“那你还问我。”她伸着食指戳他的脸玩。

“盈盈，感觉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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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果然紧张起来，在他准备去叫人时她赶紧拉住了他，在他不解的目光里摇了摇他：“我之前就说了，好想和哥哥做——”

她摇头，输液的原因肚子一点不饿。

快睡着时，她恍惚想起了刚来榕城时的打算，那时她只想好好度过高考前的半年，然后考个差不多的学校，过自己平静的生活。

闻不惊不说话，默默用脸去贴她手腕，这种事就没必要告诉妹妹了。

“想都别想，等你身体养好再说。”

“嗯……躺得有点累。”于是她翻身侧躺。

“……可恶！”

她在医院睡了一觉，现在不太困，便琢磨起到时该怎么“榨”哥哥，琢磨着慢慢就闭上了眼。

“睡觉。”他在她身旁躺好，将她一只手虚虚牵住。

“睡就睡。”她想抽回手，没抽动，“反正接下来还有两个多月的暑假，哥你等着精尽而亡吧。”

她却想到了另一件事，语气还挺高兴：“还好我是上了车才晕的，不然就要上新闻了，标题是‘一高考生因紧张晕倒在考场外’。”

她朝哥哥的方向拱了拱，刚动了两下就被抱进了怀里，哥哥的香气包裹着她，她确信会做一个美梦。

“可以不住吗？”她迅速答。

五一假期时定下的目标这次一定要完成！

妹妹就在他眼前失去了意识，那一瞬间他很难去描述自己的感受，天塌了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