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重度暴力)龍魄昭冤(8/10)111 秦凰記
烂菜叶、臭鸡蛋、腐坏的果皮甚至石块,如同雨点般从街道两旁砸向囚车!愤怒的百姓们蜂拥而上,挤到道路边,拼命地想将手中的东西砸到那两个缩在囚车角落、瑟瑟发抖的罪人身上!
更有激动者,试图衝破卫士的阻拦,想要亲手殴打车内的陈清嵩和田继光,以洩心头之恨!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然而,押送的玄镜只是冷漠地扫视着激动的人群,他并未严厉呵斥或驱赶这些发洩怒火的百姓,彷彿默许了这种对罪人的唾弃。
但他麾下的黑冰台卫士却依旧维持着最基本的秩序,确保囚车不被彻底拦停,只是坚定地、缓慢地继续向前移动。囚车在百姓愤怒的浪潮与铺天盖地的污物中,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坚定地驶向它们最终的终点——黑冰台水牢。
这游街示眾,不仅是对陈、田二人的终极羞辱与惩罚,更是嬴政藉此向天下昭示:无论权势多么滔天,触犯秦法、戕害百姓者,终将被彻底清算,并为万民所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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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内,空气浑浊而凝滞,只剩下污水滴落的单调声响,以及陈清嵩粗重恐惧的喘息。
他被以一种极尽屈辱的姿势捆绑在特制的受刑椅上,身体被迫跪趴着,动弹不得,只有那双因极致恐惧而暴突的眼睛,能惊惶地转动,追随着芻德的身影。
芻德面无表情地端来一个陶锅,里面盛满了墨绿色、黏稠得令人作呕的糊状物,那是从其他囚犯处收集来的呕吐物,混合了捣得极碎的、最为辛辣的绝顶辣椒子,散发着一股酸臭刺鼻的恐怖气味。
他将陶锅在陈清嵩面前缓缓晃过。
「不…不…饶了我…我都招了…我什么都说了…」陈清嵩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芻德眼神一寒,毫无预兆地抬手——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清嵩脸上,打得他头颅一偏,耳中嗡嗡作响。
还未等他从这记耳光的羞辱和疼痛中回神,芻德已经伸手从锅里捞起一大把那黏腻恶臭的混合物,粗暴地、均匀地抹在了陈清嵩的脸上、眼睛上、鼻子和嘴巴周围!
「呜呕——!!!」
辛辣恶臭的气味瞬间鑽入鼻腔,刺激着眼睛,更有一部分不可避免地蹭入了他的口腔。陈清嵩的胃部剧烈痉挛,乾呕连连,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与脸上那污秽之物混在一起。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极致厌恶与折磨,让他彻底崩溃。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我什么都认!我只求一死!给我一个痛快!啊——!」他歇斯底里地哭喊求死,精神已处于彻底瓦解的边缘。
一直静立旁观的沐曦,终于缓缓转过身,不再看那团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她看向玄镜,声音清晰而稳定,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决断:
「玄镜大人,我从未下令取过任何人性命…」
她微微一顿,目光似乎穿透了水牢阴湿的墙壁,望向了某个更远的地方,声音虽轻,却重若千钧:
「但俞濛龙的冤屈,需要一个交代。俞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需要一个交代。这琅琊郡,乃至天下所有瞩目于此的眼睛,都需要一个交代。」
她的视线转回玄镜脸上,平静无波:「就说,是我的意思。」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衣裙拂过冰冷的地面,一步步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水牢。
玄镜深深低下头,直到沐曦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他才缓缓直起身。他完全听懂了凰女大人话语中深藏的、不容动摇的含义。
他看向芻德,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芻德眼中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残酷而暴怒的光芒。他随手丢开那陶锅,从腰后抽出一柄狭长锋利、闪着寒光的小刀。
陈清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发出模糊不清的、濒死的哀嚎:「不!不!你们不能!我都招了!饶命——啊!!!」
芻德绕到他身后,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对准那毫无防备的后庭要害,手中小刀精准而狠戾地——猛地刺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
陈清嵩的身体如同被瞬间电击般剧烈一颤,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无法形容、几乎不似人声的尖锐惨嚎!剧痛瞬间撕裂了他所有的意识!
这还远未结束。
芻德面无表情,手腕冷酷地一转——那小刀锋利的刀刃在陈清嵩体内无情地旋转搅动!
「嗷呜——!饶…饶…痛啊!杀了我!快杀了我!」陈清嵩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断续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和哀鸣,身体疯狂地抽搐,却被刑椅和绳索死死固定,承受着这难以想像的痛苦与折磨。
求死,在这一刻,成为了他唯一无法企及的奢望。
芻德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小刀抽出,随意丢在一旁,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他转身,从墙角阴影处拾起一物——那是一根未经打磨的粗糙木棍,约有成人手腕粗细,长短适中。更令人作呕的是,木棍的一端明显沾染着黏腻、还密密麻麻地混杂着无数鲜红刺眼、颗粒饱满的顶级辣椒籽。
他拿着这根极具视觉和嗅觉衝击力的木棍,缓步踱到被强行按成跪趴姿势、浑身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陈清嵩面前。
芻德将那沾满污秽与辣椒籽的棍端,缓缓递到陈清嵩眼前,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鼻尖。那恶臭与辛辣的刺激性气味瞬间鑽入陈清嵩的鼻腔,呛得他几欲呕吐,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陈大人,」芻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彷彿在讨论天气,「您素来雅好此道,品味独特。您猜猜看,我下一步…打算用这『好东西』,对您做什么?」
陈清嵩的瞳孔骤然缩紧如针尖!他瞬间明白了芻德的意图,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他肝胆俱裂!
「不!不要!求求你!芻大人!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疯狂地摇着头,涕泪横流,语无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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