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血藏鋒(18禁)(4/7)111 秦凰記
ot;却暗中抄录王上每日用药分量,尤其关注&039;七绝引解毒方&039;的配伍。&ot;
沐曦指尖一颤,茶盏在案几上磕出轻响。昌平君——这位楚国公族出身的右丞相,果然也伸出了爪子。
“呵。”
嬴政突然低笑,从枕下抽出一枚玄铁令牌扔到徐奉春面前,”持此物去见李斯,就说……”他掌心抚过沐曦后颈,语气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寡人要他查清楚,楚国的爪子,到底伸进秦国多深。”
殿内突然安静得可怕。徐奉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后背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忽然,一隻纤纤玉手递来茶盏——是沐曦。她指尖还带着情事后的微红,眼神却清明如秋水。
&ot;太医末慌。&ot;
她声音很轻,却让徐奉春鼻尖一酸。凰女竟在这种时候还知道他喉咙发乾!
“继续让周晏抄。”
嬴政抚摸着沐曦的发梢,突然将人拽回怀里,&ot;就说寡人咯血叁升,神智不清。&ot;
沐曦轻呼一声,脸颊顿时飞红。徐奉春连忙低头,却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王上竟当着他的面咬开了沐曦的衣带!那截雪白的腰肢上,还留着昨夜的指痕
&ot;等着领杖?&ot;
嬴政的嗓音已染上情慾的暗哑。徐奉春连滚带爬地退出殿外,直到夜风吹醒他颤抖的老脸,才发现药箱还落在殿里。
&ot;造孽啊!&ot;
他望着殿内突然熄灭的灯火,听着隐约传来的喘息,突然很想辞官回乡。
这哪是伺候君王?分明是在刀尖上不,是在龙床上编戏本!
次日清晨,徐奉春顶着乌青的眼圈修改脉案时,周晏那张瘦长脸突然凑了过来。
&ot;听说王上昨夜吐血了?&ot;
笔尖一顿,徐奉春眼前彷彿浮现出王上将凰女压在奏简上的画面。那劲腰摆动的力道,怕是能当场绞杀一头熊…
&ot;气血逆乱,神昏譫语。&ot;他面不改色地诌道,&ot;还还撕坏了两床锦褥。&ot;
周晏眼睛一亮,记录的模样活像闻到腥味的狸奴。徐奉春突然有些同情这同僚——等王上收网那日,这支笔怕是要变成插进他喉咙的匕首。
&ot;对了。&ot;周晏临走前状似无意地问:&ot;凰女近日可还安好?&ot;
徐奉春一口茶喷在竹简上。安好?今早他亲眼看见凰女扶着腰,连坐下时都咬着唇倒抽冷气
&ot;凰女忧思过度,需静养。&ot;
他抹去鬍鬚上的水珠,在心中默默补上后半句:毕竟夜夜都要&ot;照顾&ot;个精力过剩的帝王,换谁都得静养。
当夜,徐奉春在值房辗转难眠时,忽听窗外传来叁声鴟梟叫。他推开窗,一截系着绢帛的箭鏃正钉在窗框上——帛上朱笔淋漓,竟是嬴政亲书:
&ot;明日脉案添一笔:寡人梦见斩白蛇而天下安。&ot;
徐奉春手一抖,绢帛飘落烛台,瞬间烧成灰烬。他望着咸阳宫的方向苦笑,这哪是病重之人的梦境?分明是分明是灭燕国的檄文!
殿外,周晏仍在尽职记录:&ot;&ot;亥时叁刻,王上寝殿烛火未熄,时有闷咳与气促之声&ot;
他不会知道,那此起彼落的喘息中,低哑的压抑属于帝王,而突然拔高的颤音却来自凰女——此刻正被嬴政咬着唇瓣,将所有呜咽都锁在相贴的胸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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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奉春捧着两个药箱站在殿外时,连指甲盖都在发抖。红木箱上雕着凤纹,蓝玉箱镶着银边——这哪是药箱?分明是两口棺材,装着他摇摇欲坠的老命。
&ot;进来。&ot;
嬴政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吓得他差点打翻药箱。推门进去,只见王上斜倚在鎏金榻上,衣襟大敞。沐曦跪坐在一旁研墨,脖颈间的红痕在素纱领口若隐若现。
&ot;微臣微臣配好药了。&ot;
徐奉春的膝盖磕在青砖上,疼得他齜牙咧嘴,&ot;红箱是凰女的,蓝箱是&ot;
&ot;说清楚。&ot;
嬴政突然用竹简挑起他的下巴,&ot;寡人近日神思恍惚,听不明白弯弯绕。&ot;
徐奉春的鬍子抖得像风中的蛛网。
神思恍惚?他偷眼瞧去,正看见嬴政单手接住沐曦失手滑落的玉簪——那白玉簪在君王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准确无误地插回沐曦松散的发髻。这般身手,说是能百步穿杨都有人信!
&ot;蓝箱是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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