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吐出最后四个字，宛如毒蛇吐信：

封晔辰心中被凉意覆盖，被这句话钉在原地。他想起餐厅里傅羽看他的眼神，所有的刻意就像是自欺欺人的把戏——傅羽或许早就看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

“你看她身边的位置，从来就没给你留过。”

封晔辰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起上次扛走穆偶的事。他要是再搅下去，穆偶和傅羽说不一定要闹别扭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廖屹之声音淡淡的，带着了然的笑意。

“何不，互相成全？”

说罢，他松开封晔辰的手腕，不再看他表情，徒留早已僵住的封晔辰。他轻哼一声，转身进了教学楼。

他冷声开口，可每个字就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试图让他明白自己不接受他的定义和拉拢。抬手就要推开廖屹之。

“得到和只能看着，是两码事。”

“晔辰哥，你知道吗，你看她的眼神藏都藏不住了。”

“既然我们都……求而不得。”

“晔辰哥，你缺一样东西。”

早不来晚不了，偏偏在傅羽和封晔辰在的时候过来。要是傅羽误会就完蛋了。她心里着急，不敢去看傅羽的表情。还没用力拍开他，手腕就被他松开了。

自己找的麻烦，真是好心怀报。他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屹之，你不能……”

可下一秒却被廖屹之扣住手腕，紧紧捏住。没有拉开距离，反倒被拽得越发靠近。

他装都懒得装，声音轻飘飘的，却重得将封晔辰所有的隐忍与克制，一并判了徒劳：

她实在是怕了他了。

他看着封晔辰骤然僵住、血色尽褪的脸，像在欣赏一件杰作。然后，才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缓缓道：

“什么东西？”封晔辰的话咽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反倒被对方问住了。他面带不解，对他话里的意思不明所以。

“要是有个尾巴，”他轻笑一声，气息拂过封晔辰冰冷的耳廓，“你可能早就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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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贯符合他的作风。

他丝毫不知道这些话对封晔辰有多致命，冷眼看着对方向来引以为傲的淡然，寸寸龟裂。

己都没察觉的、细微的颤抖：“放开！”

封晔辰凑近两步，低声就要告诫廖屹之不要太过分。

“我和你不一样。”

两个中心人物都走了，还是被廖屹之的行为气走的。他却像是不自知，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封晔辰，眼底闪过一丝暗暗的光。

“尾巴。”

“别为难我了，晔辰哥。”

人不在了。傅羽沉沉看了一眼廖屹之好整以暇的脸，也顾不得询问什么，小跑着进去找穆偶。

束缚骤然离去。穆偶清晰地感受到傅羽疑惑的眼神，只觉得如芒在背，低着头小跑进了教学楼。

他冷冷垂眸看着廖屹之眼底的势在必得，不明白他又在盘算什么，本能的就要推开这个从小就像是笑面虎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