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一样。

他用舌头碰触她，肛门从排斥到松弛、分泌肠液的过程。

唐斌峰的母亲罹患癌症，父亲早已因劳累过度猝死。

那是卫父对他的提醒，提醒他出身卑微，提醒他永远只是被施舍的人。

唐斌峰淡淡说，“再躲，我让人把你被肏屁眼的视频上传到网路。”

“嗯，我知道了。”唐斌峰的眼神，当场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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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菀怕了，只能无助的哭泣。

后来某一天，她捧着一个陶土小奖杯，兴冲冲地拿给他看。

那天夜里，他看着桌上的陶土奖杯。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直到校长把他叫进办公室。

“你知道的，卫家赞助学校很多…你的奖学金也…”

卫母对自己身世的鄙夷、卫父的算计、那座奖杯，都在无声地嘲笑他，是个妄想攀附的野孩子。

署名与感谢四散一地。

然后，狠狠砸下。

一根舌头舐舔周围那圈褶皱。

说完，带着合同离开。

他伸手，将奖杯举高。

学会了把想要的，牢牢攥在掌心。

太美好的东西，从来不属于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亲手毁掉。

那些孩子歪歪扭扭的署名、感谢的话语，在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学会了占有，等同于控制，等同于不被践踏。

“想救你母亲，就拿你的能力来换，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出手。”

所以后来他学会了先下手为强。

前戏至此，唐斌峰将硬挺到发紫、青筋突起的肉棒抵在她的嫩菊，卫菀本能地想闭上眼睛。

可她不知道，卫父曾坐在他对面，居高临下地对他说过：“你就是偏乡来的小杂种。”

……

“斌峰啊，我知道，这个奖是你一步步拼出来的。”

卫菀曾想去探望他的父母，却被他拒绝。

他去求了卫父，把一份与邱家医疗体系的合作合约，亲手递了上去。

没有承诺、没有怜悯。

只有一场早已标好价码的交易。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站在光里”。

大叁升大四开学前，母亲病危。

唐斌峰再一次将手指捅入更深处。

卫菀对此一无所知，讽刺的是，颁奖典礼当天，她因发烧缺席。

陶土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校长笑得温和，“不过，组长的名字……能不能改成卫菀？”

他骗她，说他们在国外生活。

“做得不错。”卫父随意翻了翻合约，淡淡道，“不过你母亲是癌症末期，你也该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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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不知道，那座奖杯，本该属于谁。

后面的事，他不愿再细想。

“斌峰，你看，这是我们家为偏乡孩童盖医院，那些小朋友亲手做给我的奖杯。”

“等会就爽了，菀菀。”卫菀疼到痉挛，浑身都在打颤。

“是不是很有心？”她笑得干净又真诚。

他站在碎片中，脸上却带着一抹温和的笑。

他知道这一切不是卫菀的错，但只有听到她的呻吟，他才会真正的感受到她还在他身边。

她想躲、想逃离。

那不是善意。

舌尖在外圈舔舐，突然一顶，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