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陈冉停顿了一下，“额，我要打暑假工。”

“啊？”方耀阳莫名其妙，“小师弟最近在学这个？我不知道。”

“哦，那你同学……”

最近这段时间，他昏天黑地，根本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几月几号。

“哦，我看看，4月23号，小师弟你真不回来吗？我听说你八月份生日呢。”

“好，小师弟，你早点休息。”

“停电么。”陈冉敲着桌面，“可能吧，不过，我想要试试。”

安德里·王笑了笑，转身离开。

拿出手机，陈冉给方耀阳打了个电话过去。

“小师弟你暑假回家吗？”

“那你先推左边的然后推右边的，男左女右嘛！”

“一边去。”陈冉好笑，“我还是打暑假工吧。”

陈冉拿着两颗弹珠放在桌面上，琢磨了好长一段时间。

“我打你就等于你打我。”陈冉轻笑着，“所以……”

“好。”方耀阳依旧在电话那头乐呵呵的说道，“要是实在是不行那就别勉强，等你中专毕业，回临江，师兄养你一辈子。”

“唔，不回来了。”陈冉注视着弹珠，“方师兄，你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

“诶，别太累了，小师弟。”

电话那边传来忙音，接着是方耀阳憨傻的声音，“小师弟，你不是在忙吗？这么晚打电话，老师会不会发现啊？”

“不对，还是不对。”陈冉揉了揉脑袋，“为什么总是不对呢？不应该啊，陈-规范场论大概是能够做出强电统一理论的。”

“啧。”陈冉啧了一声，“你不结婚啊，你要是结婚了，你媳妇儿怎么看我？”

方耀阳放下电话，很莫名其妙，他总觉得小师弟突然有点缥缈，说话也是驴头不对马嘴的。最近真的没出事儿吗？

“所以？”

“所以……我明白了。”陈冉嗤笑一声，“方师兄，我玩弹珠去了啊，你上班的时候注意点，别受伤。”

“太热了，会停电的。”

陈冉捂着额头，“方师兄，你傻吗？我在宿舍呢。”

“对了，方师兄，今天是几月几号来着？”

陈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轻轻推动弹珠，然后眯着眼睛，“方师兄，你最近这段时间相亲了吗？”

“都回家了，他们都是京城本地人，我一个人住宿舍。”陈冉停顿了一下，“方师兄，如果我想要玩弹珠的话，你说我从左边推比较好，还是右边推比较好？额……我一个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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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那，那找个能接受的媳妇儿？”

“没有啊。”方耀阳嘟囔着，“最近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