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很正常。

他快走几步，冲上去用外套紧紧包裹住了罗楠，另一只手还挡住了他的脸，然后扶着他快速上了车。

“为什么？”

夜晚的凉风，吹在罗楠未着寸缕的上身，让他冷得直打寒颤。

和他们同一条路线，慢一步经过这里的商寻，透过车窗见到了在街头抱头痛哭的男人。

他们给了罗楠一笔钱，希望他能留在自己儿子身边，以商寻的身份。

车子停下来了。

但当他看到眼前的人时，还是大吃一惊。

即便那份温暖从来都不是给他的，他也舍不得丢弃。

因为那个人能做得出这样的畜生行为。

但费洺的父亲很笃定。

周围的人见他大哭，有试图上前安慰他的，也有不怀好意想要占点便宜的。

可与商寻相关的，会让他失控，脑子也容易不清楚。

为什么连死都不怕，却没有勇气摆脱费洺。

当车门合上的时候，所有盯着他的目光都消失了。

就连商寻的司机，都很体贴地目不斜视。

最无助时，他出现了！

商寻一边下车，一边脱下了外套。

罗楠满脸是泪，嘴唇都还在颤抖。

那样他就不必再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从今以后也不必再遭受费洺的羞辱了。

“是、是你？商哥？”

罗楠忽然就没有再活下去的念头了。

“费洺救过我，我也希望能帮到他。”

“你都不需要刻意去撒谎，他会自我欺骗。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乖乖去做，我儿子就有可能被治愈。”

几乎没有任何疑问的，看到他的第一眼，商寻就知道这个将头埋在膝盖里的人是罗楠。

可就在今夜，那个几年前将他从坏人手中救下来的费洺，亲手又将他推入了深渊——

他痛恨自己。

然而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的目光，此时对于罗楠来说，不亚于一把把尖刀，将他所有的自尊都给碾在了脚下。

“他不会相信的，何况我已经跟他说了我不是商寻，是罗楠了。”

他没要费洺爸妈的钱。

“他会相信的。”

“停车。”

留在费洺身边，享受一点点余温，这样就够了。

他甚至暗暗想着，如果这个时候有一辆大卡车经过，没注意到他从他身上碾过去，带他离开这个世界那也是一种解脱。

罗楠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上身一暖，然后就被一个人揽入了怀中，匆匆带上了车。

而且，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留在费洺的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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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