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瓶盖打开，忍不住感慨：“开学后我接过护肤品广告，就一直在用品牌方寄给我的样品，倒是没用馥雅的了……”

“卖什么的？”江渡拿起手机，“叫什么？我来看看。”

他起身倒热水：“这家企业以前资助过我上学，还定期关怀。我在想我要不要开个直播帮帮他们？”

不喜欢男生”，江渡也不知道对方是为了降低影响，故意这么说的，还是真的不喜欢男的……

南颜挖了一坨，按在他手背上，手指轻轻抹了两下。

南颜在密码箱里找到了两瓶全新未拆封的。

“是吧。”南颜笑了笑，打趣道，“在老家，涂面霜我们就叫‘抹香香’。”

“噢，也没什么，”南颜说，“看我妈转发的朋友圈，老家有一个爱心企业遇到了困难，被人恶意黑了，我妈最近在帮他们弄直播呢。她不出镜，是帮忙操作后台。”

南颜在电脑前忙活着，随口问：“你小名叫什么？”

是很简朴很土的包装。

“叫馥雅，‘馥郁’那个‘馥’，是一位叫馥雅的女士创办的。就做面霜，保湿霜，保湿乳那些。”南颜开始翻自己抽屉，“我们当地人从小用到大，确实挺好用。开学前我妈还给我装了几瓶。”

视频里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奶奶，穿着朴素的新中式马甲，气质很优雅，但泛红的双眼出卖了她极力保持的镇定。

他坐下来，自己也抹了一点：“最近有人黑他们，说成分有问题，说长期用他们的面霜，导致长痘、长痤疮，脸烂掉了啥啥的……张奶奶已经把产品送去做了鉴定，东西其实没问题的，但名声已经毁了，销量好像下滑很厉害。这种又老又土的老品牌本来就比较难……我妈给人家出主意搞直播，但好像流量很差。”

江渡缩回手臂，自己把手背上的保湿乳抹开，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香香的，很好闻。”

她站在厂房里，手持身份证和官方权威检测报告，很郑重地澄清和承诺。

他见南颜低头看着手机，保持同一个姿势有一会儿，神色还稍微有点凝重，于是问：“在看什么呢，颜颜？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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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把手伸下去：“给我来点。”

江渡搜到了馥雅的官方账号，只有可怜的三万多粉丝，置顶是企业的澄清视频。

江渡却一直在等，已经准备好了回一句“我在”，但等了半天对方都没有那样叫他。

“啊？”南颜扭头，“真叫这个？从小你家里就这样喊你？”

南颜忍俊不禁：“好吧。”

“我吗？”江渡说，“叫‘小渡小渡’。”

他很想再叫一遍，又感觉叫了没话说，只好打消念头。

“没有，”江渡坦白说，“家里人只喊一遍，只有你是这样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