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周围，星星点点的余烬翻飞着，仿佛小翅膀的蝴蝶。

田野间那么安静，歪歪扭扭的气声从闻颜的嘴唇间传来。

“是。”江昊点点头，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闻颜还是觉得，他?的语气像一片轻飘飘的乌云，很?轻易就让他?也感受到那种遗憾的情绪。

“每次我回家，都喜欢躺在这个山坡上。我总是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天，我在这里教你?吹豆荚。”

两人接了个很?短的吻，江昊望着闻颜的眼睛，说：“你?还记得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不想把《借口》和《不望见》的版权拿回来。”

江昊怔了怔，没想到闻颜是真?的看过。

江昊笑笑，他?没有?急着去看手机，又重新躺回草地。

上一次听江昊吹豆荚时，闻颜又在想什么呢，多半只是觉得这小朋友还挺有?才华，现在他?却在想，这么好?的人，是他?的男朋友。

这几乎听不出是一段旋律，反而像一只漏了气的气球。

“我记得。”

“虽然拿奖了，但歌不是我自己的，我也没办法唱。”

“欢乐颂。”江昊说。

“当时也不是拿不回来，只是觉得……写那两首歌的时候自己状态也不好?，总是有?点排斥。”

?小的距离。

“哥，这豆子不是这么玩儿的。”

“我看过你?在《借口》拿奖后的采访。”

“那以后听我吹就好?了，”江昊也从草地上找了一个，把里面的小豆子都清掉，从草地上坐起身?。

但现在是冬季，豆荚长得不是太好，有?些干瘪。

一段《欢乐颂》吹完，江昊很?轻地喘着气。

“想听什么？”闻颜的语气就像不管江昊说什么歌，他?都能吹出来一样。

“那你?听完有?什么感想吗？”

“我还可?以再?试试。”闻颜说着就从旁边摘了一个。

闻颜也笑，说：“我好?像永远都学不会这个。”

“结束了吧……”闻颜的手稍稍向下，“数了一下你?的心跳，刚才跳了好?几百次。”

嘹亮的声调让这夜色多了几分意思，闻颜仰头，望着篝火后江昊的背影。

“感想就是，唱得真?好?，每首歌都好?听。”

他?偏过脸，看向闻颜时，闻颜也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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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昊，我不在那几年，你?的每一首歌我都听过。”

“那个时候也状态不好?吗？”闻颜低声问。

第一个调出来，江昊就没忍住笑，他?抬起手，掌心在闻颜小腹上拍了下，能感觉到他?那一片肌肉都收紧了，用着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