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会那天，闻颜还是穿了衬衣西裤，打了一条全黑的领带。

“稀客。”闻颜笑。

江昊是住校，平常在学校里没有手机, 要等到周末才能回复, 所以每次闻颜都是扔下一句话就走, 也没等着他回。

闻颜笑了：“那行，那我来吧。”

鉴于江昊的前科, 在他回到学校后, 闻颜隔三差五就会去问问他对学习的兴趣。

“是要上课，还要开家长会。”

很合。

闻颜没去开过家长会。父母那边的亲戚里没什么小孩，他连玩得好的弟弟妹妹都没有，就没想过有一天能去开家长会。

前几次还很走心，越到后面就越敷衍，最后闻颜逐渐只发一个问号。

江昊：【……】

闻颜：【？】

江昊顿了下，继续说：“而且开会就是说一下期末考试之前的注意事项，我上次月考成绩还可以，不会让你挨骂的。”

闻颜：【我问问啊, 你要是又跟我说不想学了, 我还能赶紧哄哄。】

闻颜就乐意这么逗他。

江昊：【可以打电话。】

闻颜跟着校园里的路标去找江昊教室在的那栋楼，快到的时候他给江昊打了个电话。

“怎么不像？哥哥不就是你这样的……我妈那天要工作。”

“公司, 怎么了？你周一不是上课吗？”

说是这么说，但两个人里也没谁会主动打电话。

其实闻颜已经走到他楼下了，江昊握着手机刚出教学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一棵树旁边的闻颜。

五六月的时候天气已经有些热，有个周末，闻颜真的接到江昊的电话。

江昊：【？】

江昊：【还可以, 还想学。】

江昊：【不用哄。】

上海的春天并不是特别明显的季节, 三月，闻颜总算度过节后最忙的一段时间, 江昊也开学了。

闻颜：【键盘坏了？打不动字啊？】

“你们学校还挺大。”闻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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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江昊问完这话，又觉得有点歧义，重新说：“你下周一在哪儿？”

“要我出来接你吗？现在教室里没什么事。”江昊没等闻颜回答，就已经下楼了。

闻颜愣了，反应过来：“你要我去给你开家长会？我看着像你家长吗？”

天气太热，他刚走进学校，就把衣袖卷到小臂。他这么穿，这身衣服反而不那么正式了，还有点校园风的味道。

一人一个问号，互相向对方表示自己还好。

闻颜：【最近心情怎么样？还想学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