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顿住了。

他说：“从下一张牌开始，我宣布我成为先知。”

小镇里。

江户川乱步的表情微微有些古怪起来，然后伸出手，阻止了继续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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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允许了。”神明如是回答。

“那怎么挫骨扬灰？”x小姐摸了摸下巴，表情微妙地接受了这个不是方法的方法，“这里能让人彻底消失的东西应该只有……”

还能够维持多久？

医生并不知道，这也是她第一次完整经历这种病症的早期到晚期，但她还是决定尽可能快地把自己该干的事情干完。

伊尼发出轻轻的笑声。

“嗯，现在看来只有外面那个看上去胃口很好的大蛾子了。”

江户川乱步疑惑地抬起头。

“差不多了。”

对于任何瘟疫，为了不继续传播，都需要快点焚毁病人的尸体。尤其是这种尸体里面还有大量的“寄生虫”没有孵化的情况。

……

“没什么。不过你是不是要谢谢我？”

“这都是什么团伙犯罪现场啊。”

最后她整个人几乎都裹在了层层叠叠的衣物里面，就像是死神或者幽灵，几乎把她和外界微弱的光源完全隔离。

她用力地用雪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本来体内因为背后升腾起的热量而躁动不安的飞蛾在皮肤表面冰冷的温度下逐渐冷静下来。

“蓬”地一声。

“这是第九十四张牌，坏牌。”

她喘了几口气，自言自语道，跌跌撞撞地走出监狱，然后摸出自己之前找到的火折子，用力地吹了一口，将之用力甩到后面，然后整个人都裹着衣服埋到了冰凉的雪地里。

太宰治瞥了眼外面。

克谢尼娅已经把地下监狱里面的尸体堆到了一起，有些费力地拽到了离出口不远的位置，然后从他们的身上拔下来破碎的衣物，覆盖在自己的全身上，盖住自己的头。

在尸体脂肪特意被她翻出来的情况下，火一下子在成堆的尸体上燃烧得很旺盛。克谢尼娅甚至还听到了更多撕裂般的叫喊声：那是还在卵中的飞蛾所发出的凄厉惨叫。

轰隆——

他直起身子，没有接过对方口中干扰性质更多一点的话，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神，绿色的眼睛像是宝石一样灼灼生辉。

按照正常的舞会，距离11点的结束时间已经不远了。作为结尾的关于俄狄浦斯的喜剧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上演，但是作为穿插的舞蹈已经基本结束。只剩下最后的一支俄罗斯民族舞。

神明假装忧郁地叹了口气：“毕竟我把你拉走了，防止了未成年人过高的道德水准阻止成年人的发挥。”

牌局上的神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