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本宫便依你所言。”

就在叁人欲再次合力将这泼皮制住时，徐子文动作一瞬地停滞。

“徐子文！你这无赖，时辰已过！”

杜若璞与刚被制住的徐子文并立榻头，文俶则被身下的杜珂稳稳承托着，勉强分出手来，一手握住一根巨物，灵巧抚弄，唇舌在欲海之间腾挪辗转，试图平息两份灼人的饥渴。

“来人！给本宫把这门砸开！”

四名男子喘息粗重，情欲蒸腾。紧绷的躯体与贲张的欲望早已将理智焚烧殆尽。

她缓缓向前踱了半步，黑沉的身影将那瑟瑟发抖的宫女整个笼罩：

皇后闻言，眸色一凛。

庭院内忽地嘈杂一片，头顶乌云将那月色尽掩。所有人都死死盯向那扇朱门，究竟，谁的命运会因它而倾覆。

“倘若有半分差池，便是本宫，也未必护得住你。”

“奴婢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娘娘！那、那两位大人此刻定然还在屋内！奴婢还瞧见……瞧见……”

“放肆！”

宫女似用尽全身力气，诺诺出声：

可徐子文终究是那个变数。

那宫女身形颤颤，伏得更低：

“不得威吓于她。”

语气转缓，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你今日所言，关系重大。莫要惧怕，将你所见如实道来，自有本宫为你做主。”

“好，好得很。”皇后怒极反笑，笑声里无半分暖意，“你们五个，倒是演了一出好戏给本宫看。”

孙怀瑾跪于文俶身后，有力的臂膀将她双腿折迭托起，劲腰沉送，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她呜呜咽咽不停。

杜珂仰躺着，一手绕到她胸前揉弄绵软，唇舌嘬吻吮缠。身下那根擎天玉柱，总是有意无意顶刺女儿早已浑圆热烈的蕊珠。

“外头……有人。”

徐皇后勃然变色，宽袖猛地一拂，弄玉轩内霎时寒意森森。

文俶被围在中央，青丝黏着汗液贴覆在颈侧。她双眸半阖，眼尾湿红，身子像一叶被浪涛反复拍打的小舟。

只见皇后话音方落，宝宁已一个眼风扫向那跪在地上，眼神直朝赵尚宫飞瞟的宫女，声音里满是杀意：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极力克制的沙哑，划破满室淫靡。

文俶四肢着榻，伏在爹爹身上。

“谢……谢皇后娘娘恩典。奴婢奉尚宫之命在此守候，便瞧见两位身着青袍的大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内。”

“瞧见什么？”皇后追问，声音里已无丝毫温度。

“你们当中，究竟是谁的项上人头，呆腻了！”

“嘘——”

一旦教他尝到甜头，寻到关窍，他开始蛮横、持久，且毫无退意。

“便是你这多嘴多舌的贱婢！给本宫仔细答话，若敢有半句虚言，仔细你的皮！”

孙怀瑾亦停下动作，眼神恨不能将之凌迟。

他忽地抬手，耳尖一动。一手抱着文俶歪头倾听，一手轻压在娇人咿呀不止的唇上。下身却继续如那甩不脱的膏药一般，除了速度变缓，抽送不止。

初始尚且有序。

“混账……你是故意的！”杜若璞额角青筋跳动，试图将他扯开。

“急什么……轮到谁，凭本事说话。”

皇后沉声喝止，目光却始终锁着那宫女。

四男各据一方，在她身上索取，却又互相钳制，维持着脆弱的平衡。谁都不愿先行泄身，亦不敢停留太久。

宫女猛地一哆嗦，“砰“地一声闷响，额头磕地：

“本宫今日倒要亲眼瞧瞧——”

“第、第二位大人踹开屋门时……榻上……榻上似有一男子，与文俶姑娘……正行不轨之事……”

她猛地转身，凤眸含威，声音斩钉截铁，响彻庭院：

“你可知，此刻你口中每一个字，千金重量。”

方才制服徐子文后勉强达成的轮序之约，因着那个唯一的例外，已是岌岌可危。

她目光似刃，逐一扫过面色惨白的四名少女，最后，刺向那扇紧闭的雕花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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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声音低缓，“你想清楚了，再答。”

这厮体力惊人，久战不疲，将身下的人儿撞得神魂离散，他却丝毫没有溃败的迹象。

“宝宁！”

而一门之隔，昏暗的内室，气息混浊而旖旎。四男一女正是颠来倒去，翻云覆雨中。

“都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