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呢。”

琉璃墙内，画面陡然一转。

烛火摇曳，昏黄灯光打在他赤红的发梢，像一簇烧得正旺的欲焰。

“我能护你一次，不一定次次都护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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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重归寂静，只剩水声潺潺。侯羡把人抱回卧榻，扯过锦被裹住两人。

说罢，故意再顶。

一下比一下凶，像要把人活活撞碎。

侯羡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哑，一点颤，一点小心翼翼：

把这场仗，拖到宫里去。

文俶咬着唇，腿心的热浪一波涌过一波，几乎就要忍不住缠上去。

文俶瞧着这一幕，骇得直往侯羡怀里钻。

“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侯羡极轻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侯羡忽地托住她臀瓣，将人抱离水面，轻轻放在乌木台阶上。

“只要……别不理我。”

他眼尾猩红，喉结滚得厉害，极力压着火，可动作却温柔得近乎讨好。

“下次……”

“想怎么收拾我……”

擦到最敏感那处，他指尖顿了顿，终究只是极轻地掠过，生怕惊着她。

那处灼烫，隔着湿透地布料，轻松挤进花唇浅浅一道缝，烫得文俶倒抽一口气，险些叫出声来。

从锁骨，到乳尖，到腰窝，再到腿根……动作轻柔，似在擦拭最珍贵的瓷器。

“以后……都依你。”

“我今日……有些乏了。”

“好。”

她故意停了停，一副娇嗔：“你先养养神。”

“羡，我怕，收了吧。”

水珠顺着两人交迭的身子往下淌，滴答、滴答，像在催命。

“都随你。”

“况且你才刚恢复本相，应是生疏得很，我怕你弄疼我。”

可她偏不，得忍着。

那男子已将女子翻转过去，掐着她细白的脖子，从后面狠狠撞入。

“那在哪儿？”

“别怕。”

“小心汉王。”

“更要小心……这处”

他取过巾帕，覆在文俶身上，一点点替她拭干。

“睡吧。”

在那儿，他不敢造次。她得骑在他身上，把所有被他欺负的气，一次性全讨回来。

女子哭得嗓子都哑了，臀浪被撞得通红，指尖死死抠着锦被，尖叫被捂在喉里，毫无半点怜惜。

他吻了吻她后颈，又蹭了蹭：

她声音轻得像羽，落在他心口，“进宫再说，好不好嘛，羡？”

文俶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他顿了顿，唇角上翘：

他轻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得能滴出血，却乖乖松了手。

侯羡动作一滞，那双绿瞳里火光乱窜，可下一瞬却又被他生生熄灭。

一边抱着娇人，紧嘬乳儿不松口，一边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绿瞳，巴巴瞧着她。

她本就被撩得春潮泛滥，此刻五分清明瞬间碎成一分。

“入宫之后，万事小心。”

伸出舌尖卷着那粒红樱，他又吮又舔又扫，犬齿偶尔轻轻一磕，疼得文俶浑身轻颤，紧接着却又被羡用唇舌细细安抚。

一切完毕，他抬手一旋，琉璃墙无声合拢。

“阿俶说去哪儿，羡便去哪儿。”

他从后拥着她，大手覆在她胸前，掌心贴着两团软绵，轻轻揉捏，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

文俶喘得急促，声音都带了哭腔：“侯羡……你别、别在这儿……”

“都听阿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