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器处传来一个清澈的男生声音，在问着论文相关的东西。

程蔚朝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孟此霄已经轻轻“嘘”了声，也没回避，直接点开了手机去听微信里发来的语音。

本来以为事情已经过去，结果3年前，蒋文臻居然旧事重提。

他笑得太放肆，孟此霄捂了一下他的嘴，然后就被程蔚朝握住手指压了下来：

“你又干嘛？”

服务员敲门后，进来上菜。

孟此霄回复了几句，最后说道：“论文我看了后再跟你说。”

程蔚朝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你说，你那么小就辅导蒋斯宇，我和蒋斯宇也是从小就认识，怎么就从来没有见过你呢？”

程蔚朝就笑了，眼睛亮亮的。

也是那时候，孟此霄告诉对方，自己有喜欢的人了。

“而且我们孟老师这么受欢……”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孟此霄夹着一个虾饺朝着他来，下意识就大大张嘴，“啊——”

“……老实说，研三，比你年龄大。”

“你需要一些东西堵住嘴巴。”孟此霄平静道，“吵死了。”

孟此霄开口道：“不可惜，那时候就被你缠上了，我得多倒霉。”

“学生真好，多么好的年纪。”

所以，上次在国外庄园和蒋凡发生矛盾的时候，他说会向蒋先生反应一下问题，也只是乱说。

对方就说几个字，孟此霄就知道他要整什么幺蛾子。

“我小时候可乖了。”

然后就被猛地塞了满嘴，嚼嚼嚼，全程都睁大着眼睛看他，直到吞咽后：

程蔚朝惋惜地叹了声：“好可惜。”

“你们俩不对付，又不会特意见面。”

“天啊，你喂我！”

然后他放下手机，准备吃饭，察觉到身旁人炯炯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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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方面？”

只是以一种更正式的方式，对第一次所说的话进行了道歉，然后……如果那能称为告白的话。

而孟此霄也不会时时跟在蒋斯宇身边。

“哎呀，毕竟我已经不是18岁了。”

“你的学生？”

程蔚朝耳朵动了动。

“嗯。”

这样的关系，除非是纯工作，他一般都会避免和蒋文臻见面，更别提主动去找他。

程蔚朝含糊道：“各方面都……？”

“事实上，我的学生在看完我给他们的论文批注后，大多数都会躲着走。”

程蔚朝愣了下，然后笑了出来。

“问完这个就不说了，孟老师是不是特别受欢迎？”

“这话你说着不亏心，我听着都亏心。”

在，事情都在朝着他努力的方向稳步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