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初他才会主动上前问孟此霄是什么意思，然后发生了后面的争吵。

有些沉默，于是孟此霄也不问他找到的答案是什么。

“可如果你现在那么看我，我……呜……”

“就比如，你当年的那个目光，段崇要是那么看我，我就上去和他打一架了。”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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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娇宠着长大，太过于年轻、自我，不够成熟。

孟此霄话说到一半，突然就看到面前的人眼眶红红的。

程蔚朝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不管理由是什么，当初他刺伤了自己喜欢的人是事实，态度不好、主动招惹也是事实，无可辩驳。

对方不常看他，可只要目光无意落到他身上，就会流转出这样的情绪。

“行，那这件事就说清楚了……”

这么正经的谈话，孟此霄觉得很不习惯，也有些不自在。

孟此霄：“……”

听到对方刚刚说的话，他突然就悟了过来。

“很多话你没用嘴说，但都在眼睛里了，你看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败类和蛀虫。”

“你之前不是已经道过一遍了，还道什么？”

他的性子不柔和，更不知道该怎么以正确温和的方式喜欢一个人。

有时候眼神传达出来的情绪和态度同样直接且刺人，而且那是孟此霄的目光。

然后像是印证事实般，觉得果然如此，拖垮小组是他会做的事。

“委屈这种情绪，怎么可以用客观角度来看该不该。”

程蔚朝伏下身子，将下巴枕在自己横放在桌面的胳膊上。

“还有你当时的目光……”

没有具体解释，只是顺着他的话道：

孟此霄：“主观怎么看？”

程蔚朝将脸埋进胳膊里，肩背哭得都在轻轻颤动。

“……”

他就是突然好伤心。

“对不起。”

“……你干嘛？”

“我的目光？”孟此霄不解，“我的目光怎么了？”

“对不起。”

孟此霄以为他还在委屈，气息不足道：“你不是知道自己也有错吗？还委屈什么？”

孟此霄：“！”

尽管那时程蔚朝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对方，但潜意识里真的在意死了。

他确实草率地全盘否定了对方所有。

孟此霄也难得理亏。

在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程蔚朝总是会反复念想，对方的拒绝是不是也包含着这个原因。

可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已经太晚，

自己为什么在意识不清时，会说出“程蔚朝对他有攻击性”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