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处传来急切密集的脚步声，听到动静的侍者快速赶来。

他曾经听蒋斯宇锐评：“你们俩是不是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惹对方生气？”

他不要成为先被挑起情绪的那个人，也不想和程蔚朝在走廊上吵起来。

对方身上醉意明显，懒散倦怠，眨眼的速度极其慢。

对方或许是察觉到了视线，抬眸直直撞上了他的目光。

“……”孟此霄沉默几秒，倚着墙的身子站直，一句话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他无意间从蒋斯宇那里听过只言片语，程蔚朝和孟此霄的关系不是很差吗？

这个圈子里基本就没有心眼子少的人。

他仓惶无措，一下子整个人都清醒了，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这个祖宗。

“好的。”

他不用多说什么，员工自会将自己所见上报到管家，管家再告知到雇主。

“回房间休息？”孟此霄重复了一遍，然后似是笑了声，“你房间不在这个方向。”

孟此霄不理解，蒋斯宇和人二十多年的死对头，怎么好意思调侃他？

“和你有关系吗？”

对方站在孟此霄的侧前方，几乎将人挡死了。

呼声全部咽回了肚子。

蒋凡惊疑不定，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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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已经5年没有见面，孟此霄竟还是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我房间在哪？”

很快，整条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孟此霄说话声音缓慢，醉酒也不妨碍他嘲讽人：

“你怎么在这？”

“你脑子里那么多弯弯绕绕，我怎么知道？”

孟此霄看了眼身前人起伏的侧脸线条，然后垂下眼睑。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

“我回房间休息，刚好撞见。”

到底还是回答了。

就算蒋凡腰间的脚印明显，侍者仍旧面不改色的扶着他离开。

或许醉意彻底上来了，对方走得摇摇晃晃。

一如既往的招惹。

地上的碎片迅速被清理干净。

程蔚朝在原地顿了下，才转身跟上他的步伐。

“你觉得？”

孟此霄忍着脑袋的疼痛开口道：“这位先生不小心摔倒了，送他回房间吧。”

恶劣又戏谑。

这里服务的侍者有着最好的工作素养，面对任何场景都能不慌不忙。

程蔚朝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人。

“师兄。”程蔚朝缓缓开了口，声音轻飘飘的，“好狼狈啊。”

看到人后他们恭敬地鞠了一躬，有人去扶蒋凡。

但现在孟此霄酒后不舒服，控制力也随之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