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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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中间已经空出一小块地方，周以愿满脸涨红，边抬手猛扇面前的男人边尖声叫骂起来：

“也是老板的店。”

这一抱让周以愿的动作顿时停住，后者转过脸，视线呆呆地看过来，面色平静了十几秒，才猛地一撇嘴，紧跟着的，是豆大的泪珠扑簌簌地滑下来：

这词给林衔月提供了个开口的机会，她端起啤酒来抿了口，转过脸看向对方：“现在这是，你的店了？”

傅总。

似乎还有周以愿的声音。

她沉默了两秒，斟酌着语气：

“流氓！”

她倒不是觉得这男的不该打，只是怕若周以愿继续这么打下去，伤了自己不说，还会被对方反咬一口。

她愣了下，连忙拨开人群走进去。

“大家快来看，这人是流氓！”

像是有人在吵架似的。

高个儿的面上明显是滞了下，暗自吸了口气，似乎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句话，略显尴尬地抬手往嘴里灌了几口酒，等喝完才扯了下嘴角：

隔壁不就是潮玩店吗？

很快啤酒倒好，端上桌面的时候，酒保叫了声高个儿老板。

隔壁，

“…傅总的店？”

林衔月愣了下，没说话。

“所以这是，”

林小姐、

林衔月眉间猛地蹙起，快步上前揽住周以愿的肩，问：

男人不高，再加上一身肥肉，或许是没想到周以愿会反抗，一时呆在原地，任凭她打。

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一目了然。

“不止这儿，还有隔壁，也是…”

他倒是没说那两个字：

林衔月心里清楚，傅总二字实在生硬，但事到如今，这已经是之于他二人最优的称呼——

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说这话时声音里泛着点儿的那些熟悉劲儿，

高个儿笑了下，摇头：

“我哪有这本事，是老板的店，我帮忙他看着罢了。”

林衔月眼帘往下垂了两分，手指不自觉的捏紧酒杯：

这话让林衔月猛地蹙起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舞池里人声突然压过音乐，

不用问都清楚，他口中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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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儿依旧接着刚刚的话头：“我在赛车上天赋实在不行，但又没什么挣钱的本事，那年老板把这盘下来之后就让我帮他代管，每个月挣点老婆本。”

“你没事吧？”

动作只躲闪间，能看见他尚未合拢的牛仔裤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