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曙点头，他也想知道这龙涎香是怎么来的。

稍后宰辅们得知了消息，都面面相觑。

好吧，哥走了。

韩琦说道：“陛下，要不去寻几个老渔民问问？或是水军的将士，他们有些留守的，也能问问。”

这个符合龙涎的说法，就是流口水或是呕吐物。

陈忠珩在给沈安挤眉弄眼的发暗号，示意他赶紧消停了，免得倒霉。

稍后君臣相见，赵曙把沈安的话说了，最后气咻咻的道：“说什么是拉出来的，这是来恶心朕的吗？若非是看在他功劳不少的份上，朕今日便会收拾他。”

“这沈安果然是大胆啊！老夫看包相之后怕就是他了。”

欧阳修也觉得自己说的恶心了些，就干笑道：“至于呕吐，臣倒是知道，偶尔喝多了呕吐，那些食物都被粘液包裹着……”

可按照沈安的说法，这龙涎香就是一种巨鲸的呕吐物和排泄物，还是吃了不消化的东西产生的，就像是人……

赵曙面色发白，觉得自己的午饭可以省下来了。

这老货！

这个欧阳修，怎么说话这么不讲究？难道是喝多了？

几个水军的军士进了大殿，战战兢

呕吐物啊！

朕是生气，可你这个安慰的举例不妥当吧？

宋人都认为龙涎香可能是龙的呕吐物，可见并不蒙昧，只是赵曙有病，一代入之后，就觉得自己成了龙。

“好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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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沈安说道：“所谓的龙涎香，实则就是一种……海里有巨鲸，它们巨大无比，进食也是很豪迈，一张嘴，什么东西都吸进了嘴里……鱼儿自然能化了，可有些东西却极为坚硬，无法消化，于是在肠子里滞留，刺激肠子，最后就分泌出一些东西包裹着这些东西，或是吐出来……”

“呯！”

沈安兀自不罢休，说道：“官家，那东西刚出来的时候腥臭难闻，要海水浸泡数十年上百年，变成了白色，渔民才肯打捞起来卖钱，不信您找人去问……”

曾公亮的话并未让包拯感到高兴，他起身道：“咱们该去问问。”

什么吃什么拉什么，你这是想恶心谁呢？

“这些渔民大多没用，没出过海。就水军的有用。”赵顼没去议事，但却在关注着。

欧阳修突然说道：“这个不消化……陛下，臣有阵子肠胃不好，吃什么拉什么，特别是吃了豆芽，一拉就是一截……也没见有什么包裹啊！”

皇城司出动了，张八年亲自监督，飞快的弄了几个老渔民和老水军进宫。

茶杯粉碎，赵曙面色铁青。

“也有的是……拉出来的。”

卧槽，这龙涎香还是大便？

韩琦已经准备好了，大伙儿一起去求见赵曙。

“咳咳咳……”

韩琦一听就觉得膈应，他家中也有一块龙涎香，偶尔也研磨来配香，然后焚烧，那味道……实在啊！

渔民们被拦截了，都有些不甘心，说什么想见见官家长啥样，然后皇城司一人发了一贯钱，全部打发走了。

赵曙果然是怒了，起身喝道：“出去！”

曾公亮剧烈的咳嗽起来，韩琦一脸木然，赵曙目瞪口呆。

陈忠珩走了过去，假装去殿门那里，路过欧阳修时嗅了嗅，然后点头，示意老欧阳确实是喝酒了。

“出去！”

沈安赶紧告退，一溜烟就跑了。

官家竟然嗅着龙的大便陶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