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点走，慢点夜宵线要赶不上了。”

江天佑朝天翻了个白眼，原来他是在场唯一一个中国人。

贺敏敏状似漫不经心地朝素珍瞥了一眼，看到两人身后空无一人的包厢，嘴巴抿成一根线。

徐璐低下头，心想赛琳娜真是口才了得。拐弯抹角骂人家是妖怪。

四人走到夜总会外，贺敏敏四下张望一圈，指着停在转角处的面包车道，“朱小姐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跟我们坐一部车走。”

“知道，七宝最有名的就是大曲和羊肉。”

璐璐交关会说话，用手肘捅了捅贺敏敏的腰眼，“阿姐好福气。”

何璐眼睛发亮，“我以后就跟阿姐混了。”

鲜和鸡粪味的售楼小姐还要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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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好？”

送走老板，贺敏敏在桌上整理出一块干净地方，何璐把几张购房意向书铺在桌子上，贺敏敏逐一检查签名。确定无误后说明天就去几个那台巴子的公司，带上正式合同让他签字盖章，以免夜长梦多。

“那是，我是七宝人。七宝大曲晓得伐？”

凝滞的空气一下子流动起来，贺敏敏指了指江天佑，“我爱人，小江。”

“白素贞？”

何璐好奇地问。

贺敏敏掏出皮夹准备去楼下结账。

贺敏敏不说话，定漾漾地望着素珍。素珍笑笑，主动伸出手，“我是阿天的朋友，叫我海伦就好。”

“这是我同事，凯瑟琳。”

“那真好。我喝酒不行。这笔生意如果成了，佣金我七你三。”

“朱素珍。”

“颜色不一样，不过都是让男人失魂落魄的大美人。”

“静安寺租的房子。”

“真的？谢谢赛琳娜阿姐。”

“她叫素珍。”

恰好对面包厢的大门也同时打开，三女一男，面面相觑。

75，昨夜情，今朝思 下

贺敏敏笑盈盈。

江天佑见贺敏敏身边是个小姑娘，原本紧着的眉头略略松开。

“你现在住哪里？”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好。”

贺敏敏背上包，拉开包厢门。

“一般上海人都喝黄酒，就我们那边的人喝白酒。我八岁开始跟我爸一起去羊肉馆喝酒，等我到了十八岁，不是我璐璐瞎吹牛逼，整个镇子上的男人加起来都没一个喝得过我。”

“赛琳娜，莫非是认识的朋友？”

“原来是赛琳娜的先生，真是仪表堂堂。”

何璐接着道，“阿姐不要叫我英文名字，老刮三（沪语：尴尬）的。你喊我璐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