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生心想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是她最喜欢的小说。

“电影里有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姆妈没了，年前的事情……”

“想不到贺小姐是开饭店的，难怪八面玲珑。”

钱了，就去买部面包车。她和阿天一起去学开车，电影里香港的女强人都会开车。

“想发财，最快还是做股票。”

黄生哼了哼鼻子，“你想发财？”

黄生只是随口一句场面话，贺敏敏却当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对我讲。”

“谁不想发财。”

过了一会儿，黄生那个有些讶异地看着贺敏敏，“刚才没有注意到，你家出事了？”

“我就住在这里呀。喏，你后面就是我家。我住楼上。”

贺敏敏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她没找到山，山倒是送上门来了。

“爷叔想找什么人，我帮你找。这里没人比我更熟了。”

黄生感觉自己主动跳进陷阱里了。

“什么意思？”

“你是说《飘》？”

“爷叔，你看过《乱世佳人》么？”

“我来找一个朋友。这里变化很大，我差点认不出来。”

贺敏敏答得理直气壮，毫不掩饰自己对金钱的渴望。

爷叔垂下眼睛，帽檐遮不住他黯淡的眼神。

贺敏敏小心翼翼问。

“真的？”

贺敏敏往小饭店走，在路边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

“如果我说，想和爷叔学做生意呢？”

“爷叔怎么到这里来了？”

她心想大年初二来拜访，此人一定对黄生非比寻常。

“算是吧……”

“这是我爱人开的。”

“当然是卖房子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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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生眯起眼睛，露出怀念的神色。

“搬走了？”

看她频频摇头，黄生问她为什么。

黄生忙让她节哀。

因为还在孝里的缘故，虽然是正月里，贺敏敏还是穿了一身黑色，左手胳膊上还箍着黑布。

“爷叔怎么大过年的来找我？”

“学做什么生意？”

贺敏敏大大方方上前打招呼，祝贺他新年好。黄生也问她新年好，好奇地问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黄生退了两步回头，看着天佑酒家的招牌，恍然大悟。

黄生穿着咖啡色驼毛大衣，带着顶烟灰色软呢帽，双手撑着根斯迪克正站在天佑酒家的招牌下房，眼神有些茫然，不似往日里见到那样精明老举的模样。

“她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