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动人。

有敲门声响起来，遥远得像是隔着很深的水传来。

宋斐然被晃得睁不开眼，听见101问她：“您这样放走他，他或许会带领腾蛇族报复您。”

不，不要。

但声音听着很不真切，像在做梦。

她伸手摸了摸他流着血的身体，“你挣扎时格外动人，真该拍下来让你看看。”

他奋力挣扎，可在强大的邪神之力下他的挣扎显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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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尖滴下血珠，混着不自控的口水和眼泪……

他只觉得恐惧，她会掠夺干净他的腾蛇之力吗？

她只是更紧地抓住他的黑发，将他的脸推近。

她要掠夺他的腾蛇之力！

“宿主，您的身体或许不适合一下子接受那么多腾蛇之力。”101慌忙说：“可能会伤害到您自己。”

烈的疼痛，血从他苍白的胸口留下，流在他的黑色鳞片上，痛和耻辱快要击溃他。

韦泽盯着她，眼眶里流出眼泪，他要倾腾蛇族之力和她同归于尽！

灯闪烁着亮起来，像是打碎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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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斐然慢慢松开了韦泽，看他摔在脚边，流着泪干呕，像个破碎的精美玩具。

一股股腾蛇之力传送进她的身体里，她眯起眼，觉得冷又觉得奇异的舒服，整个人放松下来，朝他贴近，将脸颊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黑发中慢慢抚摸他的后颈。

而她坐在沙发里欣赏着他，如同欣赏一件物品，笑着说：“很适合你，真美。”

什么？

是吗？

韦泽惊惧的瞳孔放大，感觉到黑色的触手再一次从喉咙里探进去，这一次触手无比准确的找到了他的核。

韦泽在痛苦中战栗，听见她声音微哑而温柔的说：“乖一点，我就不会让你那么痛苦。”

一下又一下，像爱抚。

“这次要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摘。”她手指穿过他的黑发抚摸他，像抚摸一只顽劣的宠物：“不然下次就不只是这两个地方了。”

宋斐然撤开了所有触手，放走了他。

她用脚尖抬了抬他的脸说：“今天只是小惩大诫，记住了吗？”

……

宋斐然贴近他，手指抚摸着他落泪的脸颊说：“别哭，接下来才是今晚的校外作业。”

宋斐然听见了林赛亚的声音：“宋老师在吗？”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宋斐然感觉身体很冷，冷得不自觉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