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泪水顺着眼角滚滚而落，将他的掌心打湿。

“倾倾？”郁夕珩顿了顿，他抬起手，手指上沾染了她的眼泪。

划过之后留下的是什么？

只有在梦境和生病时，她才会流露出真实的一面。

第664章 郁夕珩：我在

他即便到死，都要把自己的命运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司扶倾抱着双膝，坐在游戏舱里，还完全没有缓过来。

所有人惊骇欲绝：“陛下！”

谁说了都不算。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就在千军盟盟主上前一步的时候，“唰”的一声，火光刹那间冲天。

诚然死亡能够带来成长，可她不想再经历了。

他是真的，心疼啊。

他拿着纸巾擦拭着她眼角的泪，声音一寸软过一寸：“又梦见姐姐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灯在这一刻亮起。

她像是一缕飘忽不定的风，做事随心所欲，为人轻狂散漫。

她其实也没有老，可她见的死别太多太多了。

郁夕珩顿了下：“嗯？”

他向来是个不在意名字的人。

他弯下腰，将她从游戏舱里抱了出来，又问：“做什么噩梦了？”

很难抓住。

他很轻地笑了一声，也将她抱得更紧：“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

帝王驾崩，天下缟素，山河恸哭。

他怕他一松手，她就会很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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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洪流是不可逆的，她改变不了历史。

他一怔，声音很低地问：“怎么又哭了？”

是银河万顷。

司扶倾不知道站了多久，腰以下几乎没有了知觉。

这一次，他永久地闭上了眼睛。

郁夕珩的手臂不由一震，心脏也被这句话冲击到了。

脚步声响起，有人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游戏舱的舱门打开。

前世他一直无名，在登上帝位的时候，遭受了不少冷眼。

可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极其的悦耳动听。

他笑了，她却想哭。

司扶倾麻木地让了开来。

也是她人生中永远都挥之不去的痕迹。

大片的火腾起，将年轻的帝王吞噬。

郁夕珩微微蹙眉。

他微微一笑：“小军师，我困了，想再睡一觉。”

司扶倾看着火光和大雪交织在一起。

“你不可以也离开我。”司扶倾抱着他，她咬着牙，身子发颤，“绝对不可以。”

可他的名字从她口中说出，却让他的心微微一动。

他像流星一般划过，短暂而惊心动魄。

早上七点。

明明是一句命令的话，称不上柔和。

是大夏一千五百年。

在这场雪花飘飞之中之中，他的心脏彻底停止了跳动。

雪下得更大了，将道路掩埋。

她忽然抬起头，视线紧紧地锁住他，叫了一声：“郁夕珩。”

“无衣先生，陛下已经去了。”千军盟盟主低声开口，“请您让一让，让我们处理一下陛下的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