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涟恒脑门上的纸条也越贴越多，都快要贴得看不见了，还伸手撩开一排纸条，气势如虹，“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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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说，小尾巴，你认错哥哥了。

涟恒还没回来，他怕她冷，取下身上的大氅盖在她身上。

她浅浅睁眼，轻声唤道，“哥哥。”

……

——陈冠之，你躲我妹妹这里，我告诉你！

但话音刚到一半，声音恰好被窗外的烟花打断。

兄妹两人一个跑着，一个撵着，头顶着烟花，苑中要多闹腾有多闹腾……

两人分明没搭理他，涟卿朝陈修远道，“冠之哥哥，我真的不会……”

年夜饭结束的时候，涟商河同陶凝织先回了主屋，等着守岁。

“今日奇了，这丫头竟然不睡觉，在这里看我下棋！”涟恒受宠若惊。

“小尾巴？”陈修远见涟卿在一侧托腮阖眸，是困极了。

“嗯。”她也迷迷糊糊应声。

涟恒恼羞成怒，气势汹汹。

年夜饭之后还有不少事，包括初一的安排，涟宋留下善后。

涟卿笑得捧腹。

一日之内被暴击无数多次的涟恒愤怒来，“来，陈冠之！大战三百个回合！谁的头先贴完纸条，今晚才结束！”

忽然头上一疼，知晓是有人敲她的头，涟卿看看周围，涟恒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然后，他睡着了，我替他看了，写得很好……

涟卿弯眸，眸间都是笑意。

“哎呀！”

“不要。”

“好呀！”涟卿应声。

……

这是年关该有的气氛。

涟卿睨他。

“嘶，你们等等我，谁都别走啊。”涟恒实在憋不住了，赶紧去解决。

陈修远笑道，“不怕，不难的。”

涟恒：“！！！”

涟卿瞪大了眼睛，“喂喂喂。”

涟恒摸摸她的头，“去睡吧，哥哥替你看着你的长明灯，不会熄的，去睡吧。”

“哟！”涟恒感叹。

陈修远看他，“嗯，我是说，和你下，不难。”

空中轰隆隆的声音，眸间也沾染了绚烂。

“哥哥，背我回去，我困了。”她伸手揽上他后颈，他看了她一眼，眸间微微滞了滞，温声道，“小尾巴……”

涟恒没好气，“虽然我妹聪明，但你也不能信口开河，说不难啊，显得好像是我特意不教我妹妹似的。”

“啧啧啧，阿卿，你最近……”涟恒探究得皱了皱眉头，话音未落，陈修远温和开口，“小尾巴，来，我教你下棋。”

他笑了笑，温和改口道，“小尾巴，新年好……”

临走前，又问候了声新年好。

涟恒：“……”

整个家中，就涟卿一人抱着厚厚的一摞红包，新年她最好~！

——然后呢？

“二哥！”

涟恒和陈修远同涟卿一道回了苑中，等着守岁。

年关烟花，是已经守岁了……

涟恒和陈修远对弈，涟卿在一侧看着。

——走了，小尾巴，你哥该闹腾了。

应当是睡迷糊，将他认成涟恒了。

“我要守岁！”涟卿解释。

到后来涟卿都笑得有些困了，托腮枕在一侧，不时呵欠。

涟恒：“……”

分明对弈是多雅致又严肃的事情，但涟卿笑了一整晚。

“不要。”陈修远淡声，“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