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風雨前夕(h)(3/4)111 十色といろ(原名:《食色慾也》)
捏他愈好奇。羅仲錫又問了一次,她才小聲得說:「金寅說要玩遊戲,要求我講一些粗俗的話......所以當時我說了......雞巴插得我好爽......這種話。」
羅仲錫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大笑不止:「哇靠!你糗翻了你。這比青春期被媽媽看到打手槍還尷尬。」
「你不要再笑了!」易喜滿臉通紅,有些惱羞。
羅仲錫真的不笑了,一手把她拖到身下,撩開她的衣服,握住小巧的胸,手指摩著她的乳尖,「你都沒跟我玩過這種,我也要玩。」
易喜正尷尬,推開他的手,搖著頭說:「太晚了。」
「可是我想做,而且你的奶頭一碰就硬了耶!早上他一定沒把你餵飽。我的雞巴可以插得比較深......」
「不要玩這種......」易喜總覺得和金寅比較放得開,在羅仲錫前,她就覺得蠻羞恥的。
羅仲錫把她的乳頭含進嘴裡吸出嘖嘖的聲響,粗礪的舌頭繞著乳尖,她發出壓抑得呻吟,他就輕咬,壓榨出更清楚的呻吟聲。易喜想推他,但是麻麻癢癢的電流感,讓她身體變成輕輕飄飄的,乳尖在他口裡濕濕暖暖,還想再被舔久一點,不想被放開。
「你刺激的遊戲都是和他先玩!」他有點吃醋得說。
「好啦!我們玩。」她的聲音放軟了,只要他們要比較在床上的事,她就沒有辦法了。要推他的雙手,變成撫摸他的頭髮。她的乳尖被他吸得好敏感,衣服脫掉時,略過的冷空氣也能激起一陣顫慄。
羅仲錫脫下她的褲子,棉質的睡褲,大手一抓,內外褲一起被扯下來了。內褲的褲底有淺淺的濕痕。「他早上射裡面?」他在她耳邊問。
「沒有,他早上有戴套。」易喜覺得很不好意思,想把內褲丟得遠遠的。
「你好敏感,吸一下乳頭,就流一灘水。」他把她的雙腿撐開,手指淺淺插進穴口輕輕攪著。只是淺淺的,但易喜很有感覺得哼著,所有的慾望都被攪上來了。「月經快來了,水和蛋清一樣又滑又多。這時候身體很敏感,應該很想做吧?」羅仲錫把手指拿出,手指上沾著又亮又滑的水痕,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不要吃......」
「我喜歡吃你的味道......」他低下頭細細舔著每一片唇瓣,舌尖先在敏銳的珠豆上撩弄著,指頭還是輕戳著肉穴。輕輕一戳,都是水。水都快流到床上時,他才抬起她的臀,把穴口的水都吸掉。易喜達到一個很淺的高潮,但這種高潮很像尿了一點又憋回去,全身的慾望更滿更難耐。
「想要嗎?」
「恩!」
「恩是什麼意思?說出來啊!」
「想要你的雞巴插我......」她小聲得說。易喜的神情很不好意思,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很淫蕩。羅仲錫愛死這種感覺。他脫下褲子,肉棒早就硬得不像話。他對準了肉穴慢慢得挺入,又熱又濕的穴肉緊緊得抓住棒身,緊緊得收縮,就像是飢渴得在吞嚥。
「好爽!小喜,我發現你沒有喜歡前戲太久,你喜歡扎扎實實得抽插。」他說。易喜沒有辦法否認,她被他撐得好滿,當他抵上深處,那種酥酥酸酸的感覺舒服到不行,比揉弄陰蒂還舒爽。有時候,易喜覺得自己能說服自己接受這樣的關係,是因為和他們做的舒服無可取代。尺寸和腰力都不是自己自慰能達得到的,那種爽和滿足,讓她覺得:就算會下地獄,那就下地獄吧!
「喜歡我的肉棒嗎?」他緩緩得動著。
「喜歡,好粗好硬,插得我好舒服。」易喜不知道他們到底喜歡聽什麼台詞,只能盡量把自己的感覺說出來。「你頂得好深,碰到那裡好酸......」
「是不是只有我插得到那裡......」
羅仲錫都能狠狠得壓在子宮頸口,易喜都會覺得悶悶酸酸,又痛又酥。「你裡面咬得我很緊,捨不得我出去一樣。」羅仲錫往後抽出,全部棒身抽出來,就會發出波得一聲。就像真空管,狠狠吸了一下。羅仲錫也會爽到背脊上的神經抽了一下的感覺。
他慢慢得插進來再慢慢得抽出去,那種舒爽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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