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讓他吃痛而已，其實易喜也知道他心裡某個部分是有傷的。但他蹲在地上有點久，易喜又擔心了起來，靠了過去，溫聲問：「你還好嗎？」

摀著下身蹲在地上哀號。

羅仲錫搖搖頭，一點都不像，易喜比她在乎他太多，每一個眼神都是關愛；而她的每一個眼神都是怨懟。地上太涼了，他把她抱到床上，摟著她，又說了一次對不起。

「你蹲在地上這麼久是裝的吧！」易喜有點生氣。

「哪有，你裝的吧！看起來沒怎樣，而且還是很硬。」她套弄著，低頭檢查他的龜頭，根本沒有傷口，形狀看起來跋扈又囂張。

「我搬出來，除了想跟你住以外，還有一點：就是莫莫長大了。莫莫不是很愛讀書，然後有明星夢，其實她經常會打一些show girl的工。她想要休學去實現夢想，我同意她了，我把房子給她住，讓她像大人一樣生活，但她必須支付房租，就像每個在社會上努力的人。我的階段性任務已經完成，我應該有資格選擇跟你一起開啟後半生。我跟莫莫有一樣的共識。」羅仲錫說，易喜聽了覺得心裡有些感動。

「一定受傷了，你好壞。」

她才靠近，羅仲錫就把她摟進懷裡，輕聲説：「對不起。」

羅仲錫有些猶豫，但在她面前，他還是說起了今天。

「好，但只能想我。」易喜低頭舔起他的乳尖，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羅仲錫全身一震。「那裏還痛嗎？」她細細撫摸著他又在變硬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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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談什麼，羅仲錫就不願意說了。他沉默了好一陣子才說：「我就是覺得她故意阻撓，存心希望我不幸福。明明她已經有了疼惜她的人，更好的生活，也不願意放下對我的怨念。可是我對她也有很多怨念，很多，只是做錯事的是我，我也沒甚麼好說嘴，向外人討拍。」說到後來，他有些激動。易喜在他懷裡，感覺到他略快的心跳。這些話他擱在心裡很久了。

「今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她雖然不高興，但是還是非常關心。羅仲錫只再說了一次對不起。易喜覺得他很多事放在心底，就是因為一直壓抑，才會突然得爆發。易喜看著他的雙眼，有一瞬間覺得他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總是給人完好的形象，但是真正的他躲得很深。

「小喜，我一直是一個很低級很卑鄙的人。我說真的，她每次尖酸刻薄的對我說話時，我就幻想……我把她壓在身下抽插她，想看她痛苦求饒。想要問她：這樣你爽了嗎……想完又覺得很可悲，我也只能用這種低級的幻想去反抗。」羅仲錫說得聲音很低，說完摀著臉嘆了長長的氣。自剖是不容易的，撥開自己的傷口，再去面對自己需要多大的勇氣。易喜很明白這一點，她轉身抱住他，此刻很難用言語去講什麼安慰。他摀著臉，她就輕輕得吻在他的手背上。

「我覺得我沒有很粉紅，別這樣看！」易喜看他看得仔細，忍不住一陣自卑。

羅仲錫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輕撫著她滑膩的腰間，一手摘下她連身睡裙裡的內褲，膝蓋撐開她的雙腿。下身的花瓣在他面前綻放，這裡很飽滿富有彈性，他珍惜得輕揉著花株，引得易喜一陣嘆息。他欣賞得仔細，愛惜得撫摸。

「跟我談？」易喜感到意外，「談甚麼？」

「我要是真的殘忍，一開始就咬了，還讓你爽！」她生氣歸生氣，看他一臉難受的樣子，又心軟了。羅仲錫緊緊抱住她，直說：「對不起。」手鎖得很緊，幾乎把她塞在懷裡，臉上有一絲愧疚，還有一絲害怕。他爽完痛完以後開始後怕，怕易喜真的氣起來要離開。

他放下手，雙眼澄澈得看她，在她面前，自己已經非常赤裸。「小喜，我今天好想做愛。」他只能用做愛宣洩他的鬱悶。

「你好殘忍，真的很痛。」

看他害怕的神情，易喜又不捨了。「我有長得像她嗎？」比起他的粗暴，易喜更在意這個。在意自己會不會是誰的替代品。

「小瓜大致上已經知道這些來龍去脈，我覺得她會反對的部分：頂多是在莫莫休學這件事情上。但她不是，她聽到我們同居，就說要跟你談談。」

「你到底在幹嘛！」她生氣得說。

「每個人的膚色本來就不同，誰說一定要像Ａ片一樣粉紅。你這裡很

「你不說我不原諒你喔！」雖然這件事也能當閨房之事忽悠過去，但是易喜想要知道他更多，了解他更深。感情上她也開始索求更多了。